他一直想通过和因果律的交手,来突破上层。
可夏尘这个傢伙,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如果真把夏尘当成自己的磨刀石,反而会崩金断玉,根本无法磨礪自身。
至於东家的佐仓伽鹤子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著自己名字旁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
她的存在意义,在这场对局中被彻底量化为一个被榨乾的负资產。
最后便是上杉绘清顏,她的崩溃是全场焦点。
夏尘没有將她击落到更深的负分深渊,而是精准地將其点数控制在“刚好被击飞”的临界点。
这细微的差值,是终极的羞辱:它表明夏尘对她的惩罚,连一点多余的“浪费”都没有,是计算到小数点后的绝对支配。
“巫女小姐,现在你能否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
没有等上杉绘清顏的啜泣暂停,夏尘便厉声质问道。
自那位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不论黑白两道的高格麻將,战胜者可以让战败者回答三个问题,而且必须绝对不会说谎。
这种制度,似乎是带著几分世界法则的力量。
但不是一般的麻將都会受这种力量的约束,是必须要被无数人见证的麻將,才具备这样的效力,私底下打的毫无作用。
不然夫妻出轨,直接用一场麻將就能问出来,那还得了。
但经常有人在职业比赛里战胜了漂亮的女雀士,故意去问人家还是不是萧楚女。
结果当时被问的所有女雀士,看似清纯可爱,有的甚至还是偶像明星,无一例外答案都是否,闹出了不少麻烦事。
所以联盟和官方后续规定不得用这种法则的力量,去骚扰麻雀士。
不得问过分激进和冒犯的问题,许多比赛甚至禁止使用言灵去向对手提问,一般也只有黑道麻將用的更多一点。
但夏尘的提问,他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抽泣著回答道。
这让夏尘不由得抓起了她的手腕,手指骤然扣紧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他近乎嗜血:“还不说实话!”
“应该是实话了。”
和也微微摇头,“自从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下达了言灵,胜者对败者的质问,是绝不容许说谎的。”
所谓言灵,其概念最早可追溯至霓虹古籍《古事记》中一言主神通过语言行使神力的记载,后《万叶集》讚颂霓虹为语言力量带来的幸福之国”,由此奠定了言灵信仰的基础。
虽然天魔道尚未稳固,不在三教之列,但实际上效力已生。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尘不免有些动容,他以为自己距离最终的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可没想到上杉绘清顏居然一概不知。
“我妹妹还活著么?”
“不知道,呜呜呜...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迫於言灵,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等巫女,只要离开神宫,重要的记忆都是要寄存於大社,所以我確实不知道。
夏尘拳头几乎要捏紧了。
竟然...还能封存记忆。
神宫还真是手段高明啊,已经算准了言灵会带来的麻烦,特地封存了巫女的记忆。
这样一来,从上杉绘清顏这里,確实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她可能离开神宫之前知道幼叶的下落,但离开之后就只有为神宫效力的指令了。
“那么...”
突兀之际,夏尘问了又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见过,长得很像八道辉叶的少女!”
而这个问题,令藤田眼神微凛。
藤田记得,夏尘说过八道花音失踪的女儿八道辉叶很像自己的妹妹,而夏尘这个问题,则是避开了一些关键词。
就像是在点娘写涩涩一样,你直言不讳地去写,基本会被封印。
但是你拐弯抹角、引经据典、借代意指,就能够逃避申鹤之手。
“见...我见到过————”
这番话,不仅是夏尘,就连藤田也坐直了身体。
居然还真的被夏尘给问出来了。
但很快,上杉绘清顏的一番话,又让两人面色凝重了起来。
“而且...有很多!”
什么情况!?
藤田目光微凝,上杉绘清顏说自己见过,而且有很多!
说完这番话后,巫女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在言灵的逼迫之下,她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一刻,夏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神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