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瞬杀!”
来依潼的小身子在颤抖,灵动可爱的眸子也宛如蒙上了恐怖的阴霾。
瞬杀对手...
这未免过於残忍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別人做如此过分的事情,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样对那些失败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太好呢。”她眼角喊著零星的泪花,只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凶残了。
“可是你想啊...”
夏尘娓娓道来,“如果没有人去瞬杀他们,或者像小依潼一样离开赛场选择逃避,那么还是有人会成为失败者,也总有人会伤心难过。
与其让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去折磨虐待他们,以满足这群人享受他人痛苦的愉悦,还不如让大哥哥我这样富有爱心的人,用最迅猛的方式终结她们,让她们彻底离开麻將这种不快乐的地方。
小依潼应该也听说过,天朝的那句古话对吧?”
“是...什么?”
来依潼歪著小脑袋,虚心求教。
“当然是...”夏尘微微一笑,“—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有些痛苦人们不得不面对,那么就让痛苦更快迎来终结。
就像小依潼小时候去打屁股针,这东西很痛对吧,但是生病了又不能不打。
所以你选择纠结一个月,每天愁眉苦脸茶不思饭不想的,最后月底了才拖拖拉拉地去医院打针呢,还是果断一点,眼睛一闭心一横,把针打了。”
听到这话。
小依潼宛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她恍然大悟般地轻呼,软绵绵的尾音高高扬起,小手也跟著轻轻一拍,“大哥哥真的是一个超级——有爱心的大好人!”
她眸子里的星光重新匯聚起来,比之前还要明亮璀璨,满心满眼都是对眼前这位富有“大智慧的大好人大哥哥”的崇拜。
“不用客气。”
夏尘面不改色,坦然地点点头,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是我这种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应该做的。”
“不过...”
望著这只身高跟天江衣不分伯仲的小可爱,甚至气质看著比受兔还更娇气几分,夏尘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小学生么?”
话音刚落—
小姑娘的脸颊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无措地攥紧了裙摆,小脑袋低垂著,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整个人扭捏得像颗快要化掉的草莓奶糖。
夏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可对来依潼而言,大哥哥的问题简直————太让人难为情了!这要人家怎么回答嘛!
“如、如果大哥哥真想知道的话,”她声音细如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依潼允许大哥哥...测量一次的。”
“测量?”夏尘困惑地重复。
“————是检查。”
小姑娘的声音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么意思?”夏尘属实不明所以,“检查?调查?到底是什么呀?”
这一刻,来依潼感觉眼前一黑。
大哥哥...大哥哥居然说要对她大调查!
不、不行的!这种事情————依潼真的会彻底坏掉的!
她的小脑袋瓜里仿佛变成了蒸汽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纠结扭捏了好半晌,她才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非常郑重地朝夏尘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细软的长髮都隨著动作滑落到脚尖:“对、对不起大哥哥!依潼暂时无法接受你的心意!至、至少今天不行的!
请...请给依潼几天时间好好考虑!”
说罢,这只彻底熟透的小苹果,便捂著脸逃走了,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滋滋的羞赧气息,和一个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头脑的夏尘。
这小姑娘,到底是咋回事啊?
感觉莫名其妙的。
不过...確实很可爱呢。
和这边温馨愉快的画面迥然不同。
同一时间,一个沉重、颤抖,却又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体面的声音,从某处幽暗的拐角处传来,带著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近乎绝望的恐惧:“对不起,巫女大人。”
紧接著噗通一声,是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我输给神之夏尘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浸满了冷汗。
“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佐仓伽鹤子神色惶恐,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输给夏尘。
明明自己的基础运势远胜於之,但是那莫名其妙的开槓,已经无法无天的运势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