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
”
这位鸦羽长发的巫女小姐悠悠打了个漫长的哈欠,对手下的报导浑不在意,几乎到了无视的程度。
半晌,她才居高临下地覷了脚下匍匐在地上的佐仓一眼。
“好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巫女大人!”佐仓伽鹤子如蒙大赦。
正要起来的时候,脑袋却被对方一脚重新踩在地上。
“我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没有说让你起来啊。”
她冷笑著,隨后喃喃自语起来,“不错嘛,他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故意展露自己打出宝牌增加运势、鸣牌增加运势、开槓增加运势的种种手段,可他本人的运势,依旧模糊不清。
他真的很聪明。
巫女情不自禁地讚嘆了一声,旋即眼神微凝,“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第一天十个半庄外加五个东风战,终於决出了最后的名额。
小红帽抬头看著积分栏,她是刚刚好压线过关。
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按照她的计算,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位才是,可结果她是倒数第二。
这次最后一个踩线晋级的人,名为小泉悠斗。
“居然是他。”
小红帽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人,温特海姆教练分析过这个人,据说他是霓虹的名门望族,政治世家的嫡系,有著近乎变態的掌控裕。
他决不允许牌局中,出现令他无法控制的存在。
像是这一场比赛他就非常刻意地,让自己刚刚好晋级的程度,是个非常古怪的麻雀士。
哪怕是对耐莉而言,也是个相对棘手的存在。
当然。
所谓相对棘手的意思是,只要肯付出点代价,还是能够击败的。
“有意思...”耐莉喃喃自语了起来,“也不知道明天会有哪个倒霉蛋,会遇到这个变態。”
她哼著小曲,意兴阑珊。
今天被动挨打了一天,明天得好好贏回来才行啊。
第二天,淘汰赛如遇而至。
相较於昨天,比赛场馆依旧热闹非凡。
但不同於以往的是,由於海选筛掉了数千人,就连白系台的眾多选手也一併被淘汰,所以在场的选手数量只剩下了不到两百人。
而在今天,会通过剩余的半庄,將仅剩的不到两百人淘汰至最后八人!
这就是竞技比赛的残酷性。
在场不乏各个赛区的王者、自家麻將部的佼佼者、本校的天才少年,无一例外都是万中挑一的青年才俊,可即便如此,在这场比赛中其中绝大多数人会被赛制淘汰,只有天才中的怪物才能从中脱颖而出。
更別说这场比赛,还请来了多位顶级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前来搅局。
所以最终能否决出八人,还不得而知。
“只有七个席位么?”
夏尘也不免心中轻嘆。
因为他预定了其中一个,所以在他眼底和七个没有区別。
他记得长野县一个普通地区都有三个个人赛席位,为什么东京大赛集合了整个东京圈的比赛,居然只有区区八个位置。
“乍一看是八个位置,但其实东京区还有一些特殊的名额,像是什么人气投票第一,种子队伍的內定名额,以及像照那样的直邀,整个东京区的名额是要比其它县更多,只是明面上放出了这八个。”
贝瀨监督见夏尘疑惑,也是稍微解释道。
不过今天的贝瀨有些鬱闷。
她也就当了甩手掌柜一天,结果自家麻將部就有三个人被淘汰了。
好在夏尘和大星淡两人的成绩很稳,一个第一一个第七,算是勉强撑住了白系台的脸面。
“对局的名单已经公布了,淡的对手是千叶县的,很弱,正常打就好了,不过夏尘你的对手————”
贝懒皱了皱眉头,“小心一下这个叫小泉悠斗的选手,据说此人对牌局的掌控力,非常可怕。”
“好的。”
夏尘应了下来。
“至於堇...”贝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撑住就好。”
弘世堇的嘴角不免抽动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传来。
贝瀨监督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弘世堇抽的签,正好碰到了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
在两大种子当部长的,除了弘世堇以外,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所以弘世堇想要在两大部长手中撑住两个半庄,实在是希望渺茫。
而且更重要的是。
相较於昨天的比赛,淘汰赛有两个规则的变动。
一是“再闘”权落到了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