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大赛確实允许校外人士参加,但霓虹的学校是非常排外的,越是豪门精英学校越是如此。
她们这些选手,对这种主播、名流和高分路人,多半是瞧不上的態度。
佐仓顿时咬牙切齿。
本来还想著惹怒神之夏尘,结果他一点气愤都没有,反而出言奚落她一番。
不过,只要她在比赛上击溃这些人,不仅能彻底激怒她们,看到他们丑態毕露的模样,还能得到巫女大人的赏识。
这样想著,佐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对局室密闭的空气,仿佛因四人匯聚的气息而变得如渊似海般凝重,骰子转动的声响都像在摩擦眾人绷紧的神经。
牌局正式开打。
东一局,庄家梅根戴文,宝牌九万。
第九巡,梅根摸上了关键张八万,完成了听牌。
【五伍五七八九索,四五六筒,二六七八九万】
打出二万,听和无役六九万。
瞥了一眼,第九巡了,先默听看看情况。
可当她打出二万的那一刻,脸色骤然一变。
三家听牌!
好傢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阴险,门清了这么久,原来一个个都听牌了。
戴文的能力是当她听牌之后,就能感应到別家的听牌。
如此就能考虑是否进攻或者防守。
四家听牌,自己还是无役,还是不能立直。
而且根据温特海姆教练对霜綺弦的牌谱研究来看。
这位千叶县的个人赛ace,拥有冻结”牌的能力。
具体表现是当她冻结了某一张牌之后,场上的所有人都无法摸到那张牌。
自己听的还是宝牌九万,如果对方选择了冻结九万的话,那么她要自摸可就麻烦了,相当於只能摸六万。
梅根可是实战理论派,风格其实比预想中的要冷静。
所以她没有贸然进行立直。
第一局,在场的每个人都比想像中的更有耐心,毕竟都在提防著別家,场上的氛围无比压抑。
夏尘看著牌山不断减少,他心里一点都不著急。
自己原本是【三四万】的搭子,听二五万,但摸上了危险牌六万之后,只能打出三万变成了坎五万。
虽然听牌数目变少了,但有海底能力的他,完全不用担心无法自摸,可以耐心地跟眾人耗下去。
估计其她两家,也是这么想的。
“自摸。”
不过,最终依旧是梅根摸到了一枚六万。
只有门清自摸和两枚宝牌,每家2000点。
居然贏了。
“奇怪了,我说咱们的立直大王,怎么这一次不立直啊?”
佐仓尖锐地讥讽起来,“如果立直的话,这副牌可就是庄家满贯了!怎么你还怂了呢?”
这死小鬼!
梅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等著吧,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必定要你好看!
一本场。
梅根又是第二圈打完的时候才听牌。
在十二巡,听牌之后获得超然感知的梅根再度脸色铁黑了起来。
又是四家全体听牌。
梅根有些鬱闷,找不到跟人决斗的时机,只能隱忍了。
四家都在这种粘稠如水的诡异牌局中,不断地摸切著熟张,摸到危险张的情况下,则会选择兜牌防守。
但大家都是运势不弱之辈,即將流局的时候,兜回来一个无役的型听,並不是什么难事。
梅根的牌,最终兜成了一个非常丑陋的无役坎五索,而且还眼睁睁地错过了佐仓打出来的一枚五索。
看著佐仓故意露出的讥讽冷笑,梅根脸色越发难看。
是不是得进攻一次了?
“吃!”
最终一圈即將到来。
霜綺弦终於吃了一口。
她这个吃牌动作,完全是为了调整海底牌。
这一局,她固定的牌是二索。
而此刻她的手牌。
【一二索,七七七万,伍六七筒,西西西】,副露【三四五索】
隨后切出了一索,单吊二索。
她的能力“冻结”,能將特定牌张钉”在牌山某处。
只要接下来无人鸣牌的话,海底牌就会是她的。
“碰!”
可让霜綺弦不可思议的声音出现在了耳畔,夏尘的声音紧隨而至,鸣掉了她手里的一索。
而且一枚极其危险的伍索,从夏尘手里切了出来。
霜綺弦也梅根戴文两人,都大皱眉头。
毫无疑问,夏尘的这个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