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一个被所有数据流麻雀士视为“理论存在、实战无用”的幽灵役种,竟在此刻,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降临赛场。
哪怕是查无此役的三色同刻,登场率都是它的十倍!
更重要的是,夏尘开的暗槓还是二万,这让听牌二五八万的他听牌数目瞬间减少了四枚。
这个局面下,若是无法自摸,他將置於极其恐怖的危险之下。
因为宝牌数目激增。
一旦放銃,少说都是跳满倍满级別!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敢起手摸牌。
“轮到你了,平野学长。”
夏尘宛如催魂索命的声音,紧隨而至。
“能连翻四张里宝牌,这多是一件美逝啊!”
可恶!
可恶!
可恶啊!!!
平野道和眼一闭心一横,起手抓向了牌山,五万和八万,哪怕来一张,一张也都够了。
给我来啊!
他心中在怒吼,只要摸到一枚,自己就能达成累计役满,不管是部长立平幸直,还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瞧不起他。
还有神之夏尘,也要为他的无理开槓,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平野道和的手指停在牌山前,微微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数据、概率、科学大模型,在此刻全部无法满足他的希冀。
剩下唯一能依仗的,竟是他最鄙夷的、属於魔物领域的—运气。
他闭上眼,不是在思考,而是祈祷!
祈祷那枚八万能听见他这位数据信徒”临时抱佛脚的哀求。
本是科学麻雀士,还是数据帝的平野道和,此刻竟然寄希望於玄学和不可探知的运势当中,迫切希望一枚八万能听从號令,被他抓在手里。
最终。
当摸到那张牌腹部如魅魔淫纹一般的花纹,而非是汉字之时,平野道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赫然是一枚,极度危险的七筒!
不会吧,这张牌,不会放銃的吧!
他带著奢望,將牌打出。
只要这张牌没有放统,他下一轮还有自摸的希望。
给我过啊啊啊啊!!!
“荣。”
当七筒被打入牌河的那一刻,夏尘如阎罗对厉鬼的死亡判决书,便紧隨而至。
夏尘的声音古井无波,推开了手牌。
【四四万,五六筒】,开槓一万和六索,暗槓二万,荣和的正是这枚七筒。
这副手牌简单得甚至有些简陋,与那三组触目惊心的槓子形成荒诞对比。
所有的算计、运势引导和心理压迫,最终都只是为了听这枚平平无奇的七筒o
而这枚七筒,却承载著平野道和全部的侥倖与恐惧,並在这一刻,將平野的科学理念彻底粉碎一空,使之道心崩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