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永照倒不是说被藤田的话所吸引,单纯是职责所在的捧眼,毕竟观眾想听下去。
“长辈们以前总说,立直前需要注意自己的立直宣言牌,是否会被对手鸣牌,立直宣言牌是非常神奇的一枚牌,这是全场唯有这一枚能横著打出去的一张牌,一旦这张牌被对手鸣牌,那么就说明自己的运气会被对手吞噬。”
藤田解释道,“而且,根据鸣牌的种类,被吞噬的运气有区別,“吃”的话影响最小,“碰”则次之。
如果是“槓”的话...嘖嘖嘖,可以说自己的运气,將会被吞噬殆尽,在对方鸣牌后听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能对攻取胜的可能性。”
“或许是因为,被人开了立直宣言牌的大明槓之后,对攻还输给对方,这是一次非常有挫败感的难忘经歷,故而產生了生还者谬论。”
宫永照微微歪头。
生还者谬论,也就是常说的倖存者偏差。
开大明槓后放统立直家,这在別人看来属於是常態,大多数人都不会拿这个来夸耀。
而只有被开大明槓然后对攻还惨烈失败,愤慨別人如此奇怪的操作都能对攻自己三面听还获胜了,如此產生了严重的挫败感,只有这类人才会到处宣扬运势的不公,从而產生了倖存者偏差。
觉得开槓立直宣言牌,会抽走別人的运势。
“確实,这毕竟是老一辈麻雀士的经验之谈。”
藤田倒也没坚持自己的理论绝对正確。
毕竟白道麻將对运势的开发还远没有黑道麻將那么极致,哪怕像是老会长的运势流兵法,实际上绝大多数麻雀士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閒谈,鲜少会拿来实战。
不过。
夏尘可是一位能创造奇蹟的麻雀士。
他此前的牌风,也有一定运用运势的基础。
所以用別人的立直宣言牌开这个大明槓,或许是有意而为之!
就在各家都还在因夏尘的第二槓而惊讶的时候。
隨著夏尘摸取岭上牌,一瞬之间。
或有心灵感应一般。
多治比真佑子在这一刻,宛如裙底安装了电动小玩具一般,娇柔的身子瞬间绷紧,莫名的触电感陡然涌现。
她看向了夏尘摸取的这枚岭上牌,目光惊异。
“岭上开花!”
春日井和平野,都在心中揣测不定。
不对!
真佑子摇头,以她的感应,这绝对不是岭上开花。
这是————
未等她惊呼,只见夏尘將那枚岭上牌放在了左手边,隨后左手边再次將岭上攫取的那张牌,和手边的三张尽数推平,摊开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那赫然是...四枚二万!
“槓!”
震撼人心的第三槓出现了。
连开三槓!
这————
一般的比赛里,能开一次槓都是极为罕见的局面,而夏尘在短短的一个小局里就开了三槓。
通常不显山露水的王牌,也在这一次开槓后,翻到了第四张!
这可是极为少见的一幕。
“爆槓术!”
“真佑子的爆槓能力,他真的学会了。”
“不可思议,这就是天才啊。”
,,松庵的女生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以真佑子小天使的性格,只要你向她请教,那么她绝对会把自己的爆槓术倾囊相授,完全跟大家分享。
然而这终究是魔物的技巧,麻將部的眾人哪怕有心学习,也无能为力。
所以这种魔物技,也只有真佑子一个人擅长。
但没想到。
夏尘仅仅是和真佑子相处了半个月,就学会了她的爆槓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得不说,天才的学习能力,绝非凡庸可以比擬。
牌桌之上。
真佑子看到自己的爆槓能力復刻於场上,也是不由激动。
而春日井织诗看到夏尘副露在外的三组槓,神情略显凝重。
唯有平野原本还有些乐呵,他看到夏尘翻出了王牌上的第四张牌是一张伍万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想笑。
如此一来,他就是三倍满了!
而且自摸后,连翻四张里宝指示牌,累计役满近在咫尺!
可紧接著他就笑不起来了。
夏尘连开三槓,就意味著..
他有了役。
登场率仅有0.005%,比四暗刻(登场率0.049%),国士无双(登场率0.043%),甚至是四喜和(大四喜叠加小四喜,总登场率0.012%)这些役满天牌都要低的,那个实战里毫无价值的二番役一三槓子!
牌桌陷入了半秒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