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过,而是那种由远及近、直奔江府大门的嘈杂声。声音急促,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江浩停下脚步,看向大门。
片刻后,门房老刘小跑著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气喘吁吁地说:“少爷,外面来了个人,说是太和观的,给少爷送信。”
江浩接过信,拆开一看,字跡是张松庭的。只有一行字。
“速来观中,有要事相商。界外秘境,名额已定。”
江浩看著那行字,心跳快了半拍。
界外名额。
他记得这件事。玄微堂主提过,说有一桩机缘在年后,让他抓紧筑基。后来他筑基了,堂主说机缘在年后,所以才让他出去逛逛。
现在,时候到了?
他將信收好,转头对二叔说:“二叔,观里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二叔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他放下茶杯,走到江浩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
“去吧。”他说,“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江浩点了点头,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所有家当都在储物袋里,隨时可以走。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来,推门出去。
王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里,腰间別著那柄短刀,手里提著一把长剑,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少爷,你放心去,我肯定保护好二爷。”
江浩看了他一眼,笑著点了点头:“有你在家里,我相信你。”
王教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江浩的眼神,又將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抱拳行礼。
江浩朝二叔、王教头分別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江府大门。
门外,一匹灰色的马正喘著粗气,马背上坐著一个穿灰色道袍的年轻弟子,面容陌生,像是观中负责传讯的杂役。见江浩出来,他连忙翻身下马,抱拳行礼。
“道子,张松庭张长老让我来找你。他在镇口等著。”
江浩点了点头,跟著他朝镇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