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罐量太少了,每次都是秒空,供不应求。”
“但是因为我们的信息素等级偏低,对于高等级的雄性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说着,她略带激动的看了沈时安一眼,“幸好,您来了。”
沈时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轮流?”
“嗯。”苏染指了指林小禾,“小禾昨天做了七个,信息素透支了,今天本来该休息。”
“但她闲不住,跑来帮忙换药。”
林小禾在身后嘟囔了一句。
“又不是什么大事……躺了一会儿就好了……”
苏染没理她,继续说。“我们十六个人,每天至少要给两百个战士做信息素梳理。”
“有时候战况激烈,这个数字会翻倍。”
“信息素透支是常态,我们都有自己的恢复方法。”
“有些人靠休息,有些人靠营养剂,有些人靠——”
她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沈时安替她说完了。
“靠阴阳调和。”
苏染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红了。
一旁在偷听的林小禾整张脸都瞬间红透了。
她“呀”的轻叫了一声,装作很忙的样子跑远了。
信息素透支的感觉,和精力透支不一样,和精神力透支也不一样。
那是一种从腺体深处涌上来的、干涸的、枯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生生抽走的空虚感。
不是疼,但比疼更难熬。
沈时安收回目光。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离开?”
“东部战区是前线,死亡率最高的地方。”
“以你们的信息素等级,申请调去后方军区,不会被拒绝。”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不远处,林小禾正在缠纱布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沈时安。
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染没有犹豫。
“考虑过。”她说,“三年前刚来的时候,第一个月就想走了。”
“为什么没走?”
(走起剧情来就发了狠,忘了情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