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外放出去的精神力还是有些焦躁,是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的信号。
那股从骨子里往外涌的焦躁感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喂饱了的倦意。
她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将昨晚残留的痕迹和记忆一并冲刷。
她擦干身体,换上一身浅色的居家服,将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排明亮的光斑。
她走过那些光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阿凛?”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赤耀辰?”
还是没有回应。
沈时安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客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的茶杯已经收走了,厨房的灶台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
白凛川不在。
赤耀辰也不在。
她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
鲛人幼崽还在睡,浅蓝色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深绿色的头发和一只攥着被角的小手。
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嘴角微微嘟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沈时安关上门,走回客厅,拿起光脑。
白凛川的头像旁边有一个小红点,是一条未读消息:
【雌主,军部的事情有些棘手,我今晚回不来了,您早点休息。】
消息发送时间是晚上十点十二分。
赤耀辰的头像旁边也有一个红点:
【雌主!我都把整个研究院翻了一遍,都没找到那个史前文物!您早点休息吧,我今晚估计回不来了。】
他还配了几个大哭的红色狐狸表情包。
消息发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
南宫镜渊的头像旁边什么都没有。
沈时安的手指在南宫镜渊的名字上停了一下。
他昨天去了军部,说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但一夜过去了,他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她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