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啊,雌主好聪明,都没上当
    主卧的门虚掩着。

    沈时安推门进去的时候,床上的被子已经叠好了,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南宫镜渊已经起来了。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

    沈时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枕头上那几根散落的黑色长发。

    她伸出手,将那几根发丝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南宫镜渊从里面走出来。

    黑色的长发还滴着水,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上那片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痕。

    看到沈时安坐在床边,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雌主。”他的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羽毛拂过耳畔,“您起得很早。”

    “嗯。”沈时安抬头看他,“去训练室活动了一下。”

    南宫镜渊的目光落在她指节上那块创可贴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您受伤了?”

    “破了点皮。”沈时安把手收回来,“阿凛贴的。”

    南宫镜渊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没说什么。

    他转身走到衣帽间,从里面取出一套深蓝色的正装,开始换衣服。

    动作优雅,每一个细节都妥帖而从容。

    系扣子、理袖口、整衣领。

    即使是在这种最私密的时刻,他依然保持着大皇子特有的、刻进骨头里的仪态。

    但他没有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那道项圈的痕迹还在,银白色的金属边缘在皮肤上留下的浅浅压痕,像一道褪不掉的印记。

    他没有遮。

    沈时安看着那道痕迹,没有说话。

    南宫镜渊换好衣服,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雌主,我去军部了。”

    沈时安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嗯。”

    “我昨天答应了二弟,今天去处理军部的事。”

    南宫镜渊直起身,理了理袖口,“不会太晚。”

    沈时安看着他。

    “镜渊。”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

    “……时安?”

    沈时安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南宫镜渊没有防备,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

    沈时安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与刚刚的浅吻不同,这是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唇舌交缠间,南宫镜渊的耳尖红了。

    他直起身,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她的脸,亮得惊人。

    “去吧。”沈时安松开他的衣领,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点回来。”

    “……好。”

    南宫镜渊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时安靠在床头,浅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黑色的眼瞳里映着他的身影,嘴角还挂着那抹浅淡的弧度。

    他收回目光,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晨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了几步,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南宫镜渊的嘴角弯了起来。

    弯得很浅很浅,但怎么都压不下去。

    走廊拐角处,赤耀辰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尾巴在身后松散地垂着。

    他看到南宫镜渊走过来,目光在他嘴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大皇子殿下。”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之前的阴阳怪气,也没有刻意的热情,“是去处理军部的事?”

    “嗯。”南宫镜渊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赤耀辰看着他的背影,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走向主卧的方向。

    门还虚掩着,他抬手敲了两下。

    “雌主,是我。”

    “进来。”

    赤耀辰推门进去。

    沈时安还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光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到他进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伤擦药了吗?”

    “擦了!”赤耀辰立刻凑过去,尾巴在身后晃得欢快,

    “雌主您看,凛川给我擦的,他下手可重了,擦药的时候都不轻一点。”

    沈时安看了一眼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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