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那没关系。
因为雌主对他,也是不一样的。
他可没见过雌主纵容过除了自己之外的人。
某只狐狸平时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心里门清。
他要做的,就是在雌主允许且愿意的前提下,给自己讨点甜头。
沈时安收回手,看了一眼指节上那块薄薄的创可贴,没说什么。
她转身走向门口,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外套。
“我回房洗漱。”她说,“你们收拾一下,等会儿出来吃早饭。”
“好的雌主!”赤耀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被揍完之后反而更加精神的明亮。
白凛川没有出声,但沈时安知道他听到了。
她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阿凛。”
“在。”
“你肩上的伤,记得擦药。”
白凛川的虎耳在银发间竖了一下。
“……是,雌主。”
沈时安走出训练室,走廊里的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修长而单薄。
她走了几步,在拐角处停了一下,靠在墙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睁开眼,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走廊尽头那扇窗外的蓝天。
易感期是真的麻烦。
准确来说,不管是易感期也好,发情期也好,都很麻烦。
她还是喜欢第一世是纯粹人类的时候。
凡事遵循本心,不被任何其他的因素所影响。
但事已至此,只能接受。
况且,信息素跟精神力熟悉掌握后,对于战力的提升也是非常大的。
有失也有得,她得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