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这一刻无限拉长的吻。
南宫镜渊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尖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松手。
他把她扣在怀里,扣得很紧,紧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沈时安的唇从他唇上移开,落在他下颌线,落在他的喉结,落在他锁骨下方那个被项圈磨出淡淡红痕的位置。
她停了一下,嘴唇贴着那片皮肤,感受着那下面跳动的脉搏。
一下,又一下。
快而有力,像他此刻的心跳。
“疼吗?”她问。
“……不疼。”
“撒谎。”沈时安的指尖点了一下那道红痕,“红了。”
南宫镜渊的睫毛颤了颤。
“……那也不疼。”
沈时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瞳,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与她惯常的那种带着冷意的笑不同,而是某种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之后自然而然地漾出来的笑。
南宫镜渊看着那个笑容,心跳停了一拍。
“时安。”他的声音很轻,“……您笑了。”
“嗯。”
“您很少对我笑。”
沈时安的笑意收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消失。
“那是你之前不乖。”
南宫镜渊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他没有哭,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我后面一定乖。”
“您今晚……很温柔。”
沈时安挑了挑眉。
“不喜欢?”
“喜欢。”
“……很喜欢。”
“喜欢到,我会觉得不真实。”
沈时安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按住了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砰砰砰——”,那里跳动的频率很快,声如擂鼓。
“白天你也说感觉不真实,原因?”
“……嗯。”南宫镜渊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在我的梦里,您不会主动亲我,也不会回应我。”
沈时安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原来你经常梦到我啊。”
南宫镜渊的耳尖红了。
他没有否认,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沈时安看着他那双红透的耳垂,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轻轻咬了一下。
南宫镜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喉音。
“疼吗?”沈时安松开牙齿,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声低语。
“……疼。”
“疼就对了。”
沈时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眼角浮上来的泪滴。
“好好感受我。”
“现在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