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好好感受我,现在不是梦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道缝隙,恰好让那轮清冷的月亮窥见室内的一切。

    沈时安靠在床头,浅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南宫镜渊跪在她脚边,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项圈上的锁链从她手中垂下,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过来。”她拽了拽锁链。

    南宫镜渊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膝行了一步,膝盖抵上了床沿。

    沈时安松开锁链,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苍白的、还带着泪痕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眼眶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但那双黑色的眼瞳里,碎掉的东西已经重新拼合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随时会再次碎裂的拼合。

    而是更稳的、更沉的、像是终于落在实处的拼合。

    “雌主。”他唤她,声音带着些微颤。

    沈时安看着他那双眼睛,拇指在他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今晚叫名字。”

    南宫镜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时安。”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平稳。

    因为白天的登记结婚,他的心落了地,也终于有了正式的身份。

    沈时安“嗯”了一声,手指从他下巴滑到他的后颈,按住了项圈的锁扣。

    “咔嗒”一声轻响,项圈从颈部脱落,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南宫镜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从禁闭室出来的那天起,这只项圈就一直戴在他脖子上。

    脉冲每十秒一次,精神海每十秒被碾压一次。

    痛,但痛得安心。

    因为那是她的印记,是她的锁链,是她拴住他的证明。

    现在项圈摘了。

    “雌主——”

    “叫名字。”沈时安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时安。”

    “嗯。”

    沈时安收回手,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

    “项圈摘了,你还是我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锁链没了,你也跑不掉。”

    南宫镜渊闭上眼。

    泪从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时安的手背上。

    滚烫,灼热。

    “我没想跑。”

    他的声音哑了,“……从来没想跑。”

    沈时安看着他眼角那滴泪,低下头,吻了上去。

    与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吻不同。

    这是个相对轻柔很多,也带着抚慰意味的吻。

    南宫镜渊的身体僵了一瞬。

    紧接着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来。

    沈时安的唇从他眼角滑到他的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角。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浅,却都轻易让南宫镜渊沉迷其中。

    南宫镜渊的呼吸乱了,与在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属于沈时安的寒梅香信息素无关。

    他的信息素疏导障碍让任何雌性的信息素都无法对他产生影响。

    乱的是心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压都压不住的、像是要把整个人都烧起来的滚烫。

    与之前在浅月号上的那次不同,现在他才是真正的,成为了沈时安阁下的兽夫。

    联邦政府承认的,具备法律效应的。

    他伸出手,环住了沈时安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沈时安没有推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衣服落地的声音很轻,被窗外的竹叶沙沙声盖了过去。

    南宫镜渊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去,一双黑瞳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沈时安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面容笼在一片朦胧的银辉中,

    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瞳格外清晰,如同泛着冷光的黑曜石。

    “镜渊。”

    她叫他的名字。

    “……时安。”

    他回她的名字。

    沈时安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个缠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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