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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之前那种温润的、得体的、戴着面具的笑。
沈时安看着他那个笑容,目光柔和了一瞬。
“起来。”她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南宫镜渊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但站在她面前时微微低着头,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这不是刻意的姿态,而是刻进骨头里的习惯。
白凛川跟赤耀辰两个,也是这样。
沈时安忽然想到这件事,嘴角弯了弯。
她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按下来,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慢,更缠绵,不像之前那种宣示主权般的掠夺,
而是在确认什么、标记什么、将什么东西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南宫镜渊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他的吻技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小心翼翼又克制不住的、
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之物的力道,让沈时安的心里涌上了复杂的情绪。
舱室里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
应急光带的幽蓝色微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舱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衣服落地的声音很轻,被通风口的噪音盖了过去。
沈时安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舱壁,南宫镜渊的手掌垫在她肩胛骨和金属壁之间,掌心滚烫。
他的体温还是比正常人低。
信息素疏导障碍导致的末梢循环体温偏低,但此刻,贴着她皮肤的地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雌主……”他的声音在发抖,“我——”
“叫名字。”沈时安的手按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拇指摩挲着那个已经结了痂的咬痕,“这种时候,叫名字。”
南宫镜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时安。”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时安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像是这两个字本身就有重量,压在舌尖上,烫得他几乎要咬到自己。
“嗯。”沈时安应了一声,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的下巴,捏住,迫使他看着自己,“我在。”
南宫镜渊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沈时安,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将这一刻刻进了骨头里。
沈时安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那一夜,舱室里的灯光始终没有重新亮起来。
通风口的白噪音掩盖了大部分声响,但偶尔还是有细碎的声音泄露出来。
是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是哑着嗓子喊出的“时安”,是锁链拖过金属地板的细微摩擦,以及项圈脉冲的嗡鸣被什么东西打断后的短暂沉寂。
沈时安发现,南宫镜渊比白凛川更敏感,比赤耀辰更隐忍。
他的每一次反应都是克制的、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从骨子里想要释放出来,
却被那层戴了二十八年的面具死死按住,只能在缝隙中泄露出一点点......
颤抖的手指、咬破的下唇、以及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她不喜欢这样。
“南宫镜渊。”她在黑暗中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我面前,不需要忍着。”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我——”
“叫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我想听。”
南宫镜渊闭上眼,那层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决堤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沙哑的、破碎的、带着泪和血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咸腥味。
他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项圈上的锁链在剧烈颤抖中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沈时安低下头,吻住了他眼角那滴终于落下来的泪。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