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前倾,红蓝异瞳从下往上看着沈时安,像一只主动把喉咙露给猎食者的兽。
“阁下,我不会拐弯抹角。”
“您需要一个能承受得住您全部黑暗面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白凛川少将对您的爱太干净了,他受不了。”
白凛川的拳头攥紧了。
“赤耀辰院长对您的爱太热烈了,他看不到。”
门外某个方向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哈?”
赤耀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红头发的张扬狐狸猛然间推开了舱室的门,大大咧咧地往沈时安的身边走。
“哼,你个臭豹子竟然在雌主面前说我的坏话?!”
“那你可是踢到铁板了!”
“凛川,打他!”
白凛川:“......”
他朝着赤耀辰翻了个白眼,转头再次看向玄烬天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雌主~”赤耀辰腾腾腾几步,快步走到沈时安的身边单膝跪下,将下巴搭在了沈时安的膝盖上。
“嗯,我在。”沈时安伸手摸了摸赤耀辰的头,把他一头红发给揉成了鸟窝,
又顺手揉捏了几下软萌可爱的狐狸耳朵。
赤耀辰舒服的直哼唧,半点没了往日里中央研究院院长的聪明劲儿。
玄烬天完全无视了赤耀辰,他仍旧在语气平稳的讲述着自己的观点。
“南宫镜渊大皇子比他们都聪明,他看到了一些,但他承受不了。”
“仅仅十三分钟而已,他就被项圈折磨到虚脱,阁下还需要亲手把信息素浓度降下来才能保他不崩溃。”
玄烬天的笑容在最后这句话时消失了,他一蓝一红的两只异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沈时安,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
“我不一样。”
“我天生就能承受痛苦。”
“或者说,我享受疼痛。”
更贴切的说,他更想要感受到沈时安阁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疼痛。
让他切身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因为,唯有沈时安阁下看他时的目光是不同的。
没有厌弃,也没有嫌弃。
原先他为这一点而窃喜。
而经历了这段时间与沈时安阁下的相处后,他才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