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下次想骗我的时候,想一想今天
    “南宫镜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好看?”

    “比你在联邦议会运筹帷幄时好看。”

    “比你在竹林里为我煮茶时好看。”

    “比你作为联邦大皇子万民觐见时——”

    “好看一百倍,一万倍。”

    “面具下的你,果然如我所料,十分的可爱呢。”

    大熊猫幼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它的脸还埋在沈时安的脚踝里,不敢抬头。

    泪水浸湿了她浅色的鞋面。

    沈时安弯下腰。

    两根手指捏住大熊猫幼崽的后颈,把它从脚边提了起来。

    幼崽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四只短腿蜷缩着,黑豆眼湿漉漉地望着她。

    沈时安把它提到眼前。

    近到能看清它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南宫镜渊。”

    她的笑容收了一点,但眼底的冷意没有褪。

    “这只是开始。”

    “你骗了我。”

    “你利用了我的喜欢。”

    “你让我把一个清醒的、算计的、步步为营的雄性......”

    “当成了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可怜。”

    沈时安的拇指在幼崽的肚皮上摩挲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

    像在抚摸,又像在丈量。

    “所以这只是开始。”

    “以后的日子里,你每一次不听话,都会想到这天,回到个类似的禁闭室中。”

    “每一次撒谎,我都会让你跪在禁闭室里,重新学会怎么做一只乖狗。”

    “每一次——”

    沈时安把幼崽放回地面。

    她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那团蜷缩的黑白毛球。

    “每一次让我失望,我都会收回我所有给过你的东西。”

    “信息素。”

    “温度。”

    “目光。”

    “包括我的——喜欢。”

    虽然沈时安在最开始就知道南宫镜渊是在装幼崽。

    可在她看来,欺骗本身就是错的。

    做出这个举动的同时,南宫镜渊就应该付出代价。

    大熊猫幼崽的身体僵住了。

    它仰着头,黑色的豆豆眼望着沈时安。

    泪还在流。

    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碎裂。

    沈时安低头看着那双碎裂的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锋利,像一柄刚刚淬过毒的刀。

    “南宫镜渊,我就是这样恶劣的一个人。”

    “你现在知道了。”

    “还喜欢吗?”

    禁闭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幽蓝色的灯光无声地倾泻下来,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站着的。

    一个蜷缩的。

    一个居高临下地俯视。

    一个仰着头仰望。

    大熊猫幼崽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它想说什么,想说“喜欢”,想说“无论阁下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也想说“从第一次在晚宴上看到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但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被泪水和窒息感绞碎了。

    它只是仰着头,望着她。

    黑色的豆豆眼里,所有的光都碎了。

    但那些碎屑里,依然映着沈时安的影子。

    沈时安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冷嘲,不是恶意,不是那种将猎物踩在脚下时的快意。

    而是一种——

    更复杂的、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东西。

    “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幼崽湿漉漉的鼻头。

    “记住这种感觉。”

    “下次想骗我的时候,想一想今天。”

    她转身。

    走向禁闭室的门。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同时也响在南宫镜渊的心上。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脏了,自己去洗干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禁闭室寂静的空气里。

    大熊猫幼崽蜷缩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泪水干了,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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