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痛苦,明显在承受着什么难熬的折磨。
沈时安的脚步没有放轻。
鞋跟踩在金属地板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像倒计时。
南宫镜渊的身体在她踏入禁闭室的那一刻就僵住了。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禁闭室的通风系统过滤掉了所有外来的信息素,确保里面的雄兽无法感知到任何雌性的味道。
但此刻,沈时安站在他面前——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清淡的、像早春寒梅一样的信息素,
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侵入这个密闭空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南宫镜渊的腺体在那一瞬间炸了。
不是夸张。
是生理层面的、真实的、本能的炸开。
红肿的腺体在皮肤下剧烈搏动,像一颗被困在笼子里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血管壁。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扣住地板,指甲在金属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崩溃值在那一秒内上涨了十个百分点。
是因为极度的渴。
那种你被困在沙漠里七天七夜,忽然闻到水源气味时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原始的渴。
南宫镜渊睁开眼。
黑色的瞳孔在幽蓝色的光线中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焦距是散的,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水雾。
但他看到了她。
沈时安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浅栗色的卷发垂落在肩头,浅色的外套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他蹭上的、已经干涸的血痕。
她的表情很淡。
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也不是怜悯。
而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兴味的表情。
像站在斗兽场看台上的贵族,低头看着场中被铁链锁住的猛兽。
她想知道。
这只猛兽,还能挣扎多久。
沈时安释放了信息素。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收敛的、像是在花园里散步时无意间飘散出的淡香。
而是精纯的,馥郁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带着压迫感的......
属于Alpha的信息素。
不含任何性质的引诱与压迫,就只是肆无忌惮的宣泄而出。
正如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