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
是那股清淡的、冷冽的、像早春寒梅一样在冰雪中绽放的味道。
南宫镜渊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肉体的疼痛也止不住来源自身体深处的那种渴求。
那种崩溃值无限攀升时,从内心深处才会产生的、刻进基因里的、比饥饿比口渴比任何生理需求都更原始的本能。
他渴望沈时安的信息素。
哪怕他的身体因为信息素引导障碍的原因,无法被任何信息素所吸引。
这是一个悖论,可又真实存在。
或许,他真正渴望的,是与沈时安阁下建立真切的亲密关系。
谁都不行,唯有沈时安阁下才可以。
渴望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可他不敢求。
因为他没有资格。
因为他骗了她。
因为他活该。
幽蓝色的灯光下,南宫镜渊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黑色的长发像一匹散开的绸缎,铺在肩头和臂弯。
他的身体在发抖。
崩溃值在一点一点地啃噬他的理智。
监控室里。
沈时安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块悬浮的光屏。
光屏上分割成四个画面。
左上角是禁闭室的全景,幽蓝色的灯光下,南宫镜渊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受伤的幼兽。
右上角是特写镜头,对准了他的脸。
沈时安可以看到他颤抖的睫毛,咬紧的牙关,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左下角是生命体征监测数据。
心率、血压、腺体活跃度、崩溃值。
右下角是时间轴。
从进入禁闭室到现在,过去了四个小时。
崩溃值从47%涨到了59%。
沈时安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
茶汤清亮,白烟袅袅。
她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右上角那个特写画面上。
南宫镜渊的睫毛在颤抖。
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沈时安读出了那个口型。
“阁下。”
一遍。
又一遍。
像是什么人在黑暗中反复念诵着唯一能记住的、那个名字。
沈时安放下茶杯。
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的弧度。
像是猫把爪子收进肉垫里,按在老鼠的尾巴上。
不抓,不杀,只是按着。
感受着那根细小的尾巴在掌心下的每一次颤抖。
这就是掌控。
不是单纯剥夺他的自由。
而是让他跪在自己的意志里。
让他清楚。
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门被敲响了。
三下。
轻而有节奏。
是温浅。
沈时安没有回头。
“进来。”
门滑开。
温浅走进监控室,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
紫晶果切成小瓣,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了几颗蓝莓。
她把碟子放在沈时安手边,视线落在光屏上南宫镜渊蜷缩的画面上。
“安安。”
“嗯。”
“崩溃值59了。”
(久违的卡文,恶劣沈时安上线~
安宝儿的底色就是自私、冷漠、恶趣味,且享受逗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