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不敢叫。
面前这个雌性身上的压迫感告诉他,如果他叫出来,下一个碎的就不是手了。
沈时安俯视着他。
表情平淡。
甚至还带着那副温和的微笑。
“感情深着呢?”
沈时安重复了一遍族长的话。
“给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注射劣质催情剂,关进笼子里卖给一个两百斤的胖子......”
“你管这叫感情深?”
族长的脸扭曲成一团,手指变形到诡异的角度,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水。
但他不敢反驳。
一个字都不敢。
“阁下饶命……阁下饶命啊……”
族长断了手的右臂缩在身下,整个人像条虫一样贴在地上,
连抬头的勇气都被沈时安那一脚踩没了。
沈时安收回脚。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底沾上的灰尘,微微皱眉。
身后,黑烟还在升腾。
赤耀辰从地下通道里走出来。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连头发丝都没被熏到。
火系异能者对自身的火焰有绝对的控制力。
但他身后的通道口已经变成了一个火红色的洞窟入口。
里面的一切都在燃烧。
合金门框变形扭曲,混凝土墙壁被烧成灰黑色,
那些劣质的地胶在高温下散发出刺鼻的化学烟雾。
哀嚎声已经听不到了。
赤耀辰走到沈时安身边,目光落在地上趴着的族长身上。
“雌主,地下的人清理干净了。”
“韩崇那个胖子的两条腿被您的藤蔓绞了,跑不掉,
我把他连同他那两个保镖一起留着了,没弄死。”
沈时安点了点头。
“留活口做什么?”白凛川在旁边问。
“他的地下贸易网络有用。”沈时安简短地说。
白凛川没再问了。
雌主做事永远都有她的考量。
沈时安把怀中的云蚀月往上托了托。
兔子不重,但抱了这么久手臂多少有些酸,她看向地上的族长。
“把你族里的人全部叫过来。”
族长的身体一抖。
“全……全部?”
“听不懂?”
“能、能的能的!马上!马上去叫!”
(沈时安:这兔子破破烂烂的样子,真是太弱了。
白凛川:雌主这明明就是特意去救兔子的。
赤耀辰:情敌再+1,这日子没法过了!
南宫镜渊:我得赶紧恢复人形才行,不然沈时安阁下身边已经快要站不下了!
玄烬天:死兔子,破兔子,他怎么敢一直赖在沈时安阁下怀里的,杀了,豆沙了!(已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