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就是存心的
开。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些自嘲的苦涩。

    “阁下明知我在吃醋,还要当面问出来,是存心要看我难堪。”

    “我就是存心的。”沈时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荡,甚至带着点愉悦。

    她喜欢看南宫镜渊这种克制到骨子里的人露出裂缝的样子。

    有意思。

    南宫镜渊被她看得耳尖微红,低下头去喝酒,试图用杯沿遮住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阁下今天这身很好看。”

    过了会儿,南宫镜渊才缓过来些许情绪,目光在沈时安的黑色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

    不是那种放肆的打量,而是一种克制的、几乎带着虔诚意味的欣赏。

    “你今天也不错。”

    沈时安用筷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雪花牛肉,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南宫镜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泛起了一层薄红。

    “……多谢阁下夸奖。”

    堂堂联邦大皇子,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从未失态的南宫镜渊,此刻的反应像个第一次被夸好看的少年。

    沈时安看在眼里,没有戳破。

    云蚀月坐在一旁,安静的同时,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他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因为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吃饭上。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左手袖口那枚毒针上。

    他和南宫镜渊之间的距离。

    如果沈时安阁下站起来去洗手间,或者转头看窗外的风景,他只需要零点三秒。

    零点三秒,毒针即可脱手。

    以他的射术,两米七的距离,百分百命中。

    只要击中颈部或手腕处裸露的皮肤......

    “不饿?”

    沈时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云蚀月猛地回神,发现沈时安正侧头看着自己,黑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我、我不太饿……”

    “不饿也吃两口。”沈时安随手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烤肉放在碟子里,动作自然极了。

    南宫镜渊在一旁看着,黑色的眼眸深了几分。

    他放在桌面下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了皮肉里。

    痛感稍微减弱了些许心中冒起来的那些不合时宜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