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阿凛,你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所没有的?
    和南宫镜渊脖子上那个抑制环,有几分神似,却又更加……

    充满了支配与占有的意味。

    白凛川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那个项圈,又看看沈时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时安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那个项圈,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喉结,然后,将那个项圈,轻轻地、缓慢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尺寸刚刚好,不松,也不过分紧,却能让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叮铃。”

    随着她的动作,那枚小小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凛川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雌主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耳畔。

    然后,他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一丝恶劣笑意的声音说:

    “刚刚在宴会上,看到大皇子戴的那个,觉得很好看。”

    “但我觉得,还是你戴着……更好看。”

    “这是对你今天听话的奖励。”

    她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枚铃铛。

    “叮铃,叮铃。”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清脆的铃声,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指令,敲打在白凛川的神经末梢。

    他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倒灌回心脏,激起一阵阵狂乱的擂动。

    脖颈间,那圈冰凉的皮革触感,是如此的清晰。

    它像一个烙印,一个宣告,一个不容置喙的归属证明。

    雌主说,这是奖励。

    奖励他的听话。

    可白凛川知道,这也是警告。

    警告他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嫉妒与占有欲。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

    指甲在掌心留下的刺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像是两块被水浸透的宝石,湿润得惊人。

    他看着沈时安,看着她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眼底深处那片他永远也看不透的、深邃的黑暗。

    “……是,雌主。”

    他的声音,比在车上时更加沙哑,却褪去了所有的紧绷和抗拒,只剩下全然的、彻底的顺从。

    沈时安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喜欢这种感觉。

    将一只濒临失控的猛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重新拉回掌控之中的感觉。

    她的指尖,顺着项圈的边缘,一路向上,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扬起头,露出整个脆弱的脖颈。

    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

    “不喜欢我跟别的雄性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白凛川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带动着那枚小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

    “……是。”他无法撒谎。

    “不喜欢我夸他们?”

    “……是。”

    “那你该怎么办?”沈时安的指尖,在他的下颌线上,轻轻划过,像是在弹奏一架精密的乐器。

    白凛川的呼吸变得急促,冰蓝色的瞳孔深处,燃起两簇压抑的火焰。

    他知道雌主想听什么。

    “我会……变得比他们更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到……让雌主您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他们。”

    “哦?”沈时安挑了挑眉,“怎么变?”

    白凛川沉默了。

    他不知道。

    赤耀辰有中央研究院,能为她提供最前沿的科技支持。

    南宫镜渊有皇室背景和军部势力,能为她提供权力和情报。

    而他有什么?

    除了这副被标记的身体,这颗只为她跳动的心,和那一身只会破坏与杀戮的蛮力,他一无所有。

    就连在军部的职位,也只是少将而已。

    连南宫镜渊都已经是中将了。

    那股熟悉的、无力的恐慌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沈时安清晰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白凛川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

    “阿凛,”沈时安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什么是他们都没有的?”

    白凛川的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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