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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
沈时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你是我的第一位兽夫。”
“你身上,有我最完整的标记。”
“你的所有一切,从头发丝到尾巴尖,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瞬间亮起的、满是错愕与狂喜的脸。
“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
“所以,”她话锋一转,伸手,指尖点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把你那些不必要的担心和嫉妒,都收起来。”
“如果你真的精力旺盛,不如多想想……”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那个装满了各色“玩具”的箱子。
“……该怎么更好地取悦我。”
白凛川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那鲜艳的红色,与脖子上那圈黑色的项圈,形成了无比色气的视觉冲击。
他抱着沈时安,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雌主……”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喑哑的声音唤着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嗯。”沈时安应着,手却已经不甚安分地探入了他的衣摆,在那紧实滚烫的腹肌上,轻轻抚摸着。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也就在这时,白凛川的光脑,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是一条来自施工队的消息。
【尊敬的白凛川先生,您定制的“静思室”已完成最终设计图纸,所有建材均已备齐。
预计明日上午九点准时上门施工,工期一天,预计当晚即可完工。
请问您是否确认?】
静思室。
一个听起来颇为禅意的名字。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
那是白凛川主动为自己建造的囚笼。
沈时安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眼,看向白凛川。
白凛川的脸上,刚刚浮起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用空着的一只手,在光脑上点下了“确认”键。
“雌主,”他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明天晚上,您就可以使用了。”
沈时安看着他。
看着他明明害怕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却依旧主动将掌控自己最深恐惧的钥匙,交到她的手上。
她忽然觉得,那些铃铛,那些项圈,都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阿凛。”
“我在。”
“你觉得,”沈时安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缓缓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冰冷的兴味,
“在小黑屋里,戴着这个铃铛,会是什么感觉?”
白凛川的瞳孔,猛地缩成了最原始的兽类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