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个......”白凛月咬了一口草莓蛋糕,嘴角沾上了白色的奶油,“像是个会喘气的木偶。”
“让他做什么都可以,没有命令的时候就只会自己躲在角落里。”
“太安静了,经常会让我下意识忽略掉他这个人。”
沈时安的眸色深了些许,嘴里的奶香味渐渐淡去,她又抿了一口红酒。
“现在的阿凛倒是看不太出来。”
白凛月所说的那个白凛川,是她所不熟悉的。
也是被白凛川给深深隐藏起来的。
“嘿嘿,”白凛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哥现在这样,多数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跟赤耀辰都太闹腾了。”
沈时安的声音显得有些冷了下来,“实验室的那些人,还活着吗?”
“欸?”话题转变的太过于突然,白凛月明显愣了一下。
“母亲还活着,但是已经瘫了,只能卧病在床。”
“余下的,都死了。”
其中她杀了一部分,赤耀辰杀了一部分。
哥哥估计也参与了一部分。
甚至于,母亲突然的瘫痪,白凛月都怀疑过会不会是哥哥暗中下的手。
联邦的法律规定,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雄性伤害雌性都是重罪。
一旦被发现逮捕,死就成了奢望。
所以,白凛月只是暗中怀疑,从未去核实,也未曾问过哥哥。
“死也太便宜他们了。”
沈时安的半张脸隐在暗中,残月惨白的光照射下来,将她整个人都分割成了阴暗两面。
“就该让他们自己亲身感受一番。”
她初见时,就曾经以为白凛川是黑暗实验室里,被无良科学家私自改造而成的半兽化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