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就在这时,罗明转过头,看向他,那偽装的沙哑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探究:
“你女儿,究竟是何情况?仔细说来。”
既然收了此人,其女的状况自然也要了解。毕竟,若真带著这姜如风,那他那个病重的女儿,势必也要一併安排。是治是弃,总要有个说法。
姜如风听到询问,精神一振,连忙躬身,语气恭敬中带著苦涩:“回稟主人,晚辈的女儿,是晚辈与亡妻唯一的骨血。
她灵根资质原本尚可,是金火双灵根,晚辈本寄予厚望。谁知,自从她十岁引气入体开始修炼,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他眼中浮现痛色,继续道:“她体內似乎天生蕴藏著一股极其惊人的『阳气』,但这阳气与寻常修士的纯阳之气不同,霸道炽烈,犹如烈火焚身,却又无端滋生。”
姜如风握紧了拳头:“晚辈虽是结丹修士,却也查不出这究竟是何怪症,翻遍典籍,也只找到类似『阳亢焚体』的零星记载。
提及可用千年以上的极阴属性灵物,如寒阴草、玄冰玉髓等,配以特定丹方,勉强压制调和,延缓病情。这株千年寒阴草,是晚辈耗费巨大代价,苦寻数月才侥倖得来,是救小女性命的唯一希望了。”
“体內阳气过盛?霸道炽烈,焚灼己身?”罗明听完,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他心中暗惊:“这症状描述……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那『龙吟之体』?不对,原本的世界中,辛如音的转世之身,似乎是那个文思月的女儿?可这时间线也对不上……难道,辛如音的魂魄並非只转世一次?”
想到此处,罗明看向姜如风的目光,不由得深了几分,隱隱带上了一丝庆幸。庆幸自己当时因为对短矛感兴趣而出手,庆幸这姜如风为了救女甘愿为仆,才將这可能的“机缘”,送到了自己面前。
姜如风被罗明那深邃难明、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毛,忐忑不安。
他之所以咬牙奉主,除了救女心切,內心深处未尝没有抱著“赌一把”的心思——赌这位元婴“前辈”见多识广,或许能有办法根治女儿的怪病,至少,也能提供比千年寒阴草更好的续命之物。
此刻见主人这般神色,他心中既是期待,又是惶恐。
就在姜如风心中七上八下之际,只听罗明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问出了一个似乎有些突兀的问题: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姜如风一愣,虽不明所以,还是立刻恭敬答道:“回主人,因为晚辈名叫姜如风,亡妻名为萧音音,故而为小女取名——姜如音。”
“姜如音……”罗明闻言一愣,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