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在我投胎前就知道,不存在会错过我,为什么,偏偏就这样错过了,甚至到了我19岁这年才出现?
如果他早点出现,恐怕就没有白渊行什么事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总觉得阴玉眠是故意的呢?
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他的反常、他的一切不合逻辑,都让我心头发慌,我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想干嘛,到底要怎样对付我。
再加上我姐临死之前的那句话,阴玉眠不会放过我的……
我想,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可该怎么做,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我轻轻地抱着白渊行,搂住他被血浸湿的腰身,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白渊行为了我,连命都不顾了,而我却连保护自己、保护他的能力都没有……
不,也不算没有。
至少我还会画魂术,我身上还有净世青莲,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利用罢了。
感受到怀中的人,微弱的呼吸,似乎真的陷入昏迷,我心痛得几乎要抽搐。
见我长久的沉默,只一个劲地掉眼泪,蝶衣有些手忙脚乱:“好好的,你哭什么啊?”
我深吸一口气,搂紧了白渊行的身体,声音都在颤抖。
“蝶衣,你老实告诉我,白渊行是不是真的不太行了,所以他才会威胁狐仙,让他接替来守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