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目光闪躲,深深地望向我怀抱中的白渊行。
“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这次是真的耗尽了一切的力量。
他之前刚闯地府,受了雷劫,又负伤夺取狐仙的妖丹,能撑到刚才那刻,已经算是奇迹。”
蝶衣的话让我的心更疼了几分,揪疼到无法呼吸。
“那我该怎么做才好?我想帮帮他……”我哽咽道。
蝶衣叹了又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眼底满是纠结,在我的再三恳求下,他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口。
“或许……我是说或许,你可以试试用净世青莲的力量来帮他,毕竟,这宝贝都能净化世间一切,还有开天的神效,帮他治个伤,应该不在话下吧!”
我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利用它呢。
可是,我该怎么用?蝶衣表示他也不知道。
“姑奶奶,这可是净世青莲,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我怎么可能它的用法,你说这神仙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给它配个产品说明书,让人一头雾水……”他小声地嘀咕着,嘴里没个把门的,但不得不说,确实很有道理。
这净世青莲,怎么就没有一个秘籍,或是说明书呢?
见我愁眉苦脸,蝶衣宽慰道:“你也别太心急了,既然净世青莲认你为主,就证明你们肯定有着特别的缘分,指不定你的前世跟它还有渊源呢,等时机一到,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就像清泉流过,扫去了刚才的烦闷和急躁。
但很快,我再度紧绷起来。
我能等得起,白渊行能等得起吗?
他伤得那么重,或许,都等不到这个冬天,我们俩就要一同踏上黄泉路了。
死亡对我而言,并不算可怕,可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他上千年的修为,就这样说没就没了,他可怎么办……
“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先想办法带他回去,然后再找法子帮他吧!”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蝶衣从兜里掏出了那块有裂痕的锁龙木,当牌位在眼前亮相,白渊行沉重的身体,立刻就化作了一道白烟,回到了木牌之中。
这一次,他是真的需要闭关休养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叫醒了凳子上的谢雨霖,也摇醒了一旁的陈婧。
谢雨霖是被魇魅所迷,而陈婧则是实打实地喝多了。
“醒醒,快醒醒……”我一只手晃着一人,好不容易才将她们给摇醒。
陈婧红着脸,醉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云升啊……我没醉,我们接着喝……”
我没好气地将她推到了蝶衣的怀抱中:“行,你没醉,你酒量可好了,这样,你先跟这位小哥哥聊几句,待会我带你回去。”
蝶衣猝不及防,伸手接住了软绵的陈婧,苗疆少年青涩的脸庞蹭的一下就红透了,手足无措地推搡着陈婧。
“姜云升你干什么,你……”
我啧了一声:“我忙着呢,你先替我照看一下我室友,要是照顾不好,我唯你是问!”
蝶衣面露难色,却又迫于我的淫威,只能骂骂咧咧地接过了陈婧,把她放在了椅子上:“你,给我老实一点!”
陈婧却红着脸,醉醺醺地冲着他咧嘴傻笑。
“哪里来的小哥哥啊,长得真美……好秀气的一张脸……”她说着,就伸手捏了捏,气得蝶衣差点就要暴走。
看着他俩这对活宝,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回过神看向了面前的谢雨霖。
不同于陈婧被酒精麻痹,她整个人都是清醒的,只是人有些呆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她轻微地晃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我连忙按住她的肩:“你怎么了?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谢雨霖抬起手掌就朝脑袋上重重敲去:“疼,我的头好疼啊……”
我生怕她伤着自己,连忙将她的双手握住:“你先别急,我马上下单给你买止疼药,你可别折腾自己。”
“不,不止是疼,还有……”谢雨霖痛苦地皱起眉,这才告诉我,她头疼不是因为真的疼,而是有无数的记忆片段,在她脑海中不断闪过,充斥着整个脑袋,让她头痛欲裂。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撞鬼了,还梦到我到处都在游荡,去了很多地方,对了,我还梦到我在一个烧烤店附近,听到你叫我,我很想回应你,可是我说不出话,只能像个游魂一样,跟在你身后,一路跟着你去到了一间出租屋。”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打了个激灵。
这些事她居然都记得,这是不是说明,她的魂魄归位,已经脱离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