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微弯,就这么看着陈词一口一口吃饭,时不时瞄一眼碗里的鱼蛋,吞吞口水。
陈词注意到少女的眼神,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跟陈青雅好象还因为谁吃唯一那条肚子里有鱼蛋的鱼干过架,很有趣。
“来,张嘴。”陈词夹起鱼蛋。
陈青雅:“啊?我吃过了……”
陈词:“让你张你就张!”
哥哥是要喂我吗?
陈词将鱼蛋投喂进少女口中。
吧唧吧唧。
“哥哥的蛋真好吃。”陈青雅一脸满足地眯起眼睛。
“等下,你手怎么了?”陈词发现少女撑着下巴的右手指节有些发红,皱着眉头问。
“没怎么啊?”陈青雅伸手看了眼,又道:“哦,这
“不疼吗?”陈词放下筷子,“手拿过来,我看看严不严重。”
陈青雅忽地羞涩:“别这样,哥,我们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
陈词没好气地道:“大清早骑你哥身上的时候就亲了是吧?”
陈青雅总是这样,一会儿胆大包天象个老司姬,一会儿又是扭扭捏捏的小女生,古灵精怪得跟精分似的,好在这么多年陈词已经习惯,自有拿捏陈青雅的办法。
“手拿来!”他如严父般说道。
“哦……”陈青雅果然乖乖伸手。
陈词仔细检查了一下,捏捏揉揉,主要是看有没有伤到骨头。确认少女不疼,便起身去放药的柜子里拿了瓶喷雾给少女喷了喷,再吹两下,那态度,比他对待自己的胃病还认真。
没办法,谁让妹妹是全家的宝贝呢?
陈青雅也不打岔,就搁那傻笑。
“对了,咱爸回来了吗?”跟陈青雅嘻嘻哈哈的,陈词差点把老爹给忘了。
“回了啊。”陈青雅疑惑地眨了眨眼,似乎很奇怪陈词怎么会问这个,“爸哪天没回来?他敢吗?”
“回来就好。”陈词没多说,心里舒了口气,总算可以一家团圆了。
“好了,去睡吧。”
陈词给陈青雅上完药,三两下便将本就不多的饭吃了个干净,端着碗去了厨房。
陈青雅跟着他念叨:“哥,你今晚干嘛去了呀,怎么这么晚?”
“我还没问你呢。”陈词一边洗碗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回家?”
陈青雅是走读生,他不是,今天是周一,按理说他应该住校。
“老妈说的。”陈青雅糯糯道,“你辅导员下午给她打电话了,说你一整天没去上课,学校里也找不着人,怕你出什么事。”
水哗哗地流。
陈词搓着碗,沉默片刻,说道:“是我草率了。”
应该跟辅导员打声招呼的。
“因为你这事,妈妈下午心不在焉,打麻将输惨了。”陈青雅幸灾乐祸。
“没事,我给她补上。”陈词道,得找个机会跟老妈老爹说说休学的事了。
“那你下次别再草率了,哥,率不值得。”陈青雅小脸红扑扑地道,“不如草窝。”
陈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