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什么叫第一项训练内容是单独击败特殊小队队长???
    当天,陈守心并没有为两个年轻人布置任何训练任务——他甚至连“训练”两个字都没提。吃完午饭,抹抹嘴,丢下一句“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

    然后就施施然去了隔壁的房间,留下王有道和曹渊面面相觑。

    整个文官训练营一共就两个参加训练的,但面积就是那么大。

    所以陈守心独享一间一百多平的“宿舍”,王有道和曹渊共享另一间一模一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特么是出来团建,住进酒店了呢——有独立卫浴,有书桌,有文房四宝,甚至还有wifi!纯粹是享受上了。

    反正到现在为止,王有道都没感受到一点所谓“集训的苦”。

    那传说中的、用来压制新人们实力的镇墟碑,就立在门口当摆设。据说这东西能压制禁墟,让再强的天才也得从零开始——

    但王有道试了一下,发现那玩意儿对他屁用没有!!

    他甚至都不是林七夜那种“受到压制但不是完全压制”的状态,他是根本就没受到哪怕一点压制!

    王有道忍不住在心底问长河:“这碑是不是坏了?”

    长河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人家压制的是禁墟,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这个是特么禁墟吗?

    啊?是禁墟吗你就问???

    老弟,我说白了,你这纯粹是类似于禁墟的力量——知道啥叫‘类似’不?类似就是不是,不是就是不压,不压就是没感觉,没感觉就是该干嘛干嘛。”

    王有道不说话了。行,你说得对。

    下午的时候,王有道和曹渊就聊起来了。

    两个人是越聊越投机,喝着茶,抽着烟,虽然只是第一天见面,但却好似相交多年的老友。

    一个是儒门“正经门徒”,一个是佛门“正经弟子”,凑在一起,那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

    王有道穿越之前也读过不少的佛教经典,虽然大多是囫囵吞枣,但好歹能跟曹渊搭上话。

    曹渊在金蝉子大师座下,别的不说,起码四书五经是读过的——唐僧嘛,那能不懂儒家经典?两人年龄又相仿,这一聊可就敞开了。

    从文学到哲学,从唯物主义到玄学,越聊越兴奋,茶都换了三壶。

    曹渊算是大开眼界了。原来儒生里也不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公羊儒张口闭口就是“报仇”,什么”九世之仇犹可复“,什么”尊王攘夷“

    汉儒最喜欢的就是出使,去了小国,想着法儿就是死在那儿!!!汉使是前脚死的,汉军是后脚到的……

    唐儒全想着出塞,张口就是“功名但在马上取”“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左手书卷,右手长剑,那才是常态。

    就连宋代的儒生里都有辛弃疾那种绝世猛人,写词一套一套,战斗一场一场。

    虞允文一介文官,临危受命,召集一万八千残兵,在采石矶大破金军,一战挽救南宋。

    明朝还有于谦那种骨鲠之士,临危受命,以兵部尚书身份主持北京保卫战,亲督九门,击退瓦剌大军,为明朝续命二百年!!!

    王阳明无兵无粮、临时募兵,三十五天平定叛乱,生擒宁王!!!

    “儒生文弱?恐你不知有六艺呼!”王有道说得唾沫横飞。

    曹渊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他也不是光听着,时不时也插上几句,让王有道狠狠的涨了一波知识——

    世人能看到的佛经,绝大多数都不是所谓的“佛”说的,更不是“佛”写的!

    不能吃肉?谁说的!金蝉子大师平日酷爱红烧肘子!

    只会念经?那你怕是不明白佛门的金刚怒目哦!!!

    两人越说越上头,干脆交换起了“原版经典”。王有道从怀里掏出金灿灿的《抡语》,曹渊从包袱里摸出一本手抄的《我在西天那些年》。

    王有道读着金蝉子大师亲笔所作的“真佛之书”,满篇都是“狗日的”“特么的”,越看越像网文。

    曹渊读着至圣先师赐予的《抡语》,更是目瞪口呆——什么“君子不下重手,他就不知道你的威严”,什么“把你克制得死死的,你才会恢复礼节”,每一页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观。

    两人饮茶、读书、谈天说地,一直聊到后半夜,烟抽了半包,茶喝了一壶又一壶,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集训营那边的起床号吹响了,声音嘹亮,穿透力极强,连这边的大房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有道和曹渊随之起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个找烟,一个找袈裟。

    两人洗漱完毕,溜达到陈守心的房间。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咸鸭蛋、酱豆腐、花卷,还有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

    陈守心吃得正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示意坐下。

    王有道端起粥碗,吸溜了一口,问道:“师兄,咱们今天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