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在耳边响起。
钩尾金猊睁开了眼,只见一道身影正向着这边快速落下着。
“勾亡大人!勾亡大人!”掠空鹞拍打着翅膀,在钩尾金猊的边上悬停了了下来,胸脯剧烈起伏着。
“恩。”钩尾金猊将脑袋抬了起来,“打探完成了是吧?”
“是的,我们已经将前面到……我们已经将前面到镜水兽大人带领的兽潮那的情况打探清楚了,沿途并没有发现有那些人类埋伏的痕迹!”掠空鹞高声应着,语气里带着邀功的意味。
前面到镜水兽大人带领的兽潮……中间停顿了下,是还没到吧?
钩尾金猊冷冷地看了它一眼,没说什么。
它并不了解眼前的掠空鹞怎么样,但大多灾兽的习性它还是知道的。
好逸恶劳,好吃懒做。
当然,作为掠空鹞一族的,相关的专业能力还是有的,这也是掠空鹞一族被选择斥候的原因。
只是,眼前的掠空鹞恐怕在快抵达镜水兽带领的兽潮的位置时,就自作主张的认为,已经离那么近了,不会再有人类埋伏了,所以没再继续探查下去,而是折返了回来。
这恐怕也是刚刚那句话停顿的原因!
当然,它同样也这么认为。
毕竟,姑且不说那边离兽潮近距离下还有人类埋伏的话,那些灾兽是有多废物了,真要有人类在那么近的距离埋伏,那也是在找死!
它们这里的灾兽,再加之镜水兽那边的灾兽,也足够将埋伏的人类给彻底吞没掉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它并没有追究掠空鹞这件事。
“哈哈!我就说吧,前面哪有什么埋伏!就是勾亡你太小心了!”稍远处,那头熊类灾兽躺在地上,四肢摊开,笑得震天响,粗壮的后腿还惬意地蹬了蹬。
“恩,没错!”另一边,豹类灾兽同样睁开了眼,“不过小心点也就小心点吧,总没有什么坏处!”
“哈哈,这倒也是!”熊类灾兽哈哈笑着。
掠空鹞在钩尾金猊的边上拍打着翅膀,没有说话。
没有理会熊类灾兽那仿佛胜利般的话语,钩尾金猊看着掠空鹞,挥了挥爪子。
“去,在前面带路吧。”
“是!”掠空鹞高声应着,翅膀一振,迅速蹿向前方。
“哈哈,要我说,勾亡,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老老实实的……”
熊豹两只灾兽还在边上说着。
钩尾金猊并没有理会它们,它沉沉的望着那重叠远去的山影。
尽管掠空鹞已经探查过了,但它心中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是错觉吗?
活动了下脖颈,钩尾金猊放弃了休息,就这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灾兽抬着,目光向着四方扫视。
熊豹两只灾兽一开始还劝一下,但后面发现劝不动,反而还被喊一起观察四周后,也就不再搭理了,自己在自己的位置上睡着。
兽潮一路向前。
钩尾金猊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时左右扭头观察着。
浊黄的瞳孔中倒映着周遭的环境。
只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黑雪、山地、乔木……
“这一块局域,应该是被掠空鹞探查过的,更主要的,还是要看前面那块没探查过的局域吧……”
钩尾金猊想着,目光仍旧向着周边扫视。
两段局域,一段被探查过了,另一段又离的太近。
这一刻,就连钩尾金猊自己都忍不住想着。
是不是自己上一次被偷袭后,太过敏感了?
皱了皱眉,钩尾金猊的目光继续向着四面八方扫视着,尤其注意上方的方向。
这么多次它也已经明白了,那些人类就是喜欢抢占上方的位置,这样既方便他们的那种武器发挥,又可以让它们想要反攻的时候,可以多费点力气!
忽的,扭动的脑袋顿了下,向前移回来了一点。
视野之中似乎出现了一道极细、极淡的光线,正向着下方落着。
这是什么?
钩尾金猊脑海中刚闪过这个想法,眼前似乎就出现了匹配的一幕。
根根箭矢,向着它的尾部不断袭来。
该死,是那个人类!
但,为什么没声音了?
钩尾金猊的瞳孔不断收缩着。
眼前这种难以捕捉的箭矢本来就已经够难对付了,结果这次竟然连声音都没有了!
来不及思考更多,它已经在倾刻间判断出了这箭矢是射向豹类灾兽的了!
现在在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自己提醒,豹类灾兽睁眼,明白自己话的意思,然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