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下来恐怕它尸体都已经凉了。
因此,钩尾金猊也没有提醒,它猛地站起,张口,源力快速汇……
“嗡——”
钩尾金猊站起的身躯猛然一僵,随后又倾刻恢复。
控制的时间不短,但却让它口中原本凝聚的源力消散开来了,再想汇聚拦截的话,已经有些……
“嗤——”
很轻的一声。
那枚近乎看不见的箭矢,精准地钉入豹类灾兽的头颅,箭杆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一小截尾羽露在外面。
那头豹的身躯轻轻抽搐了一下,四肢微微蜷缩,然后……
没有然后了。
周遭安静得诡异。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就连抬着豹类灾兽的几只灾兽,都还没有注意到自己抬着的大人已经死了。
只有跟在后面的几只,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那位大人脑袋上突然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眼神里满是困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但……
“卡——轰——!”
(敌——袭——!)
刺耳的嘶吼声在峡谷中骤然炸开。
原本已经奔行了大半日、疲惫不堪的兽群骤然停滞。
无数双眼睛茫然地四处张望,然后,顺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嘶吼,齐刷刷地向上望去。
熊类灾兽也被这一声嘶吼声给惊醒了起来,它下意识的看向了上方。
火光,在众兽的瞳孔中炸开着……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