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见它缓缓向方向飘近一步。
周静观几人全身紧绷,手中灵光比先前更盛,随时准备出手。
维持着月华之力的输出。
那团微光又近了一步。
而这一次,看清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表面是浑浊的灰白色,内部有一团暗金色的光在缓慢旋转。
珠子悬浮在暗影正中,那光亮正是这颗珠子发出。
魔主在丹田中低声道:“是兽灵珠。它把自己的神魂缝在珠子里了。外面那层黑雾是它本体死后残馀的煞气。它现在没有肉身,只剩下意识了。”
“那它靠什么攻击人?”
“靠神魂压制。”
心里有了底,往前又走了一步。
那团暗影却猛然后缩了一下。
连带那神魂压制都减轻几分。
停住。
魔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它在怕你。”
“怕我?”
“应该是忌惮你身上的月华之力,看来阴月华当年没少收拾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感觉到魔主说这话时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他不会是觉得,还有一个跟他一样被阴月华收拾的,从它身上找到同类的感觉吧。
压下嘴角那点弧度,站在原地没有继续逼近。
暗影在远处徘徊了十几息,忽然缓缓往旁边移了移,象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它怂。
但就是让出了一条缝。
“走。”
周静观当机立断,朝身后众人打了个手势,“保持阵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兽灵兽倒是没出尔反尔。
他们走到当初那个水潭旁,也没见追来。
这真是有惊无险。
几人联手,将秘境结界打开。
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是盛夏,出来的时候,周围的树叶已经发黄掉落。
阴巍感慨:“没想到,秘境里的时间流逝这么快,这一去竟是好几个月。”
阴九蘅贪婪地看着四周的景象。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即便这里的灵气,没有秘境里面那么浓郁,但这些是真实的花草树木,她觉得很是亲切。
周静观带着收获颇丰的弟子离开。
北辰远也带着北辰翎北辰砚几人返回北辰山。
人都走了。
气氛就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阴九玄可不想自己妹妹卷入这些,直接拉着阴九蘅走:“你离开阴氏三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祖父定然欢喜,还有阿时已经成婚,还有个天赋异禀的儿子,你看了也一定喜欢。”
阴九蘅不想让陆恒一个人独自面对。
有些尤豫。
“那是他们观星宗的事,跟你没关系。”
“可”
阴九玄板起脸:“阿蘅,你的家是阴氏,即便你和他有个孩子,那也是阴氏女,你要跟陆恒在一起没问题,但前提是,他先解决好自己的事。不然别说我,祖父那边就不会答应。”
阴九蘅看了陆恒一眼,陆恒也在看她,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
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好,我先跟你回阴氏。”
又对陆恒道:“你处理好。”
“等我。”
陆恒心中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让阴九蘅先回阴氏,等他将事情解决好,再去寻她。
“先别走。”
陆星河叫住他们,“紫薇令是不是在你手上。”
“爹,我刚才跟你说了,紫薇令在我手中,但我不会给你,你不要为难阿蘅,有什么事冲我来。”
阴九蘅没有马上回阴氏,跟着先回了汴京。
刚到府门,撞见王氏要进府。
“婶娘?你怎么来了?”
“阿时啊”
王氏一把抓住手腕,“你回来就太好了,是砚哥儿,他病了。”
眸子一缩,随王氏一起入府。
“婶娘,不急慢慢说。”
嘴上安慰王氏,步子却很快,若不是要等王氏,她已经冲去后院。
“是三日前。”
王氏边走边交代,“逸哥儿下朝后,说砚哥儿生病,已经几日未去上朝,我便过来看看。结果,这一看才知,仅这几日时间,就病得这么重。”
说话间,已到他们的院子。
阴九玄和阴九蘅一直跟在后面,他们心里也急,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院子里。
时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