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草树木凋零本是正常。
可这座宅子当初就布下了阵法,四季没有那么分明,盛夏与寒冬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
所以,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景况,很不正常。
到了卧房,守在门口的承德和裴二见到,刷的一下站起来,一脸喜色上前迎了两步。
“夫人,你总算回来了。”
“嗯。”
推门。
一股极淡,似灰尘带着潮气的气味直钻鼻腔。
眸色一厉。
就算刚才因为担心,没有察觉异常,但推门那一刹那,不属于院子的阴冷,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一把抓住王氏。
“婶娘,你先不要进去。”
“这”
王氏疑惑,但她信任,既然她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王氏在门口,阴九玄带着阴九蘅与一起进去,不用多说,两人分头查探卧房,看有无可疑之处。
则走到床边。
裴之砚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略带灰色,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下巴微微发青。
心中一痛,坐在床头伸手搭上他的腕脉。
一触之下,心里就沉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有人用阴邪之术加害他。
“承德,进来。”
听见夫人吩咐,承德忙不迭跑了进来。
“大人这些天可有得罪什么人?”
之所以这么问,是她平日里也有不在京城的时候,可裴之砚都好好的,唯独这次。
那应该就是最近才得罪了人,那人才会动手。
直接动手,以裴之砚的身手必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加之他如今的身份,对方必然也是不敢的。
那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说得通了。
“这,大人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偶尔休沐也就只是跟昔日同窗去过一次酒楼,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