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啊皇儿,你这次当真是帮了你父皇一个天大的忙,替咱大明朝匡正了前行的方向,让我们少走了许多弯路。
想到自己的儿子这般出色,弘治皇帝的心中满是欣慰与暖意。
他对著內阁三位阁老开口道:“三公去通知户部吧,这件事暂且先搁置了,容日后再从长计议吧。”
“遵旨!”
等三位阁老告退离开,弘治皇帝便对身旁的怀恩道:“去把杨廷和给朕叫来。”
“喏!”
片刻之后,杨廷和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抱拳躬身拜謁道:“臣,参见皇上!”
朱佑樘拂袖从御座上起身,拉住杨廷和的衣袖,笑著道:“先生不必多礼。”
“近日都在教皇太子什么课业?他学的还顺心吧?嗯,我这皇儿你还满意吧?”
“定然是满意的,说到底还是先生教导得好,哈哈。”
杨廷和:?
说句实在话,我真想告诉皇上,我半分都不满意。
皇太子几乎就没怎么在东宫正经上过课,大半时间都跟著刘瑾那帮人出宫疯玩,铁定又去找那些狐朋狗友斗鸡遛狗去了。
可看著弘治皇帝既要为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又要为儿子费心劳神的模样。
杨廷和终究还是不忍心说朱厚照的半句坏话,於是强撑著笑脸开口道:“好,咳咳,皇太子很好,臣……很满意,臣一定会將他教导得更好,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至於臣……臣的教导还有诸多不足,但是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殫精竭虑、尽心竭力的。”
“好好。”弘治皇帝挥了挥手道,“日后就要多劳烦先生了。”
杨廷和连忙躬身道:“臣告退。”
在返回东宫的路上,杨廷和正好撞见了內阁的三位阁老。
三位阁老目光灼灼地盯著杨廷和,语气热络地开口道:“杨大人,那套调研之策,是出自您的手笔吧?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杨大人当真是未来可期,很好,很好!”
杨廷和:?
为什么他们说的话都这般莫名其妙?
他满脸不解地开口道:“什么调研?调研是个什么东西?下官怎么从未听过这般稀奇古怪的说法?”
嗯?
三位阁老瞬间愣在了原地,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
刘健笑著开口道:“杨大人就不要说笑了。”
杨廷和一脸茫然地道:“下官是真的不知道阁老在说什么啊!”
三位阁老满脸惊愕地开口道:“就是新幣发行的调研?”
杨廷和一脸茫然无措:“什么?”
杨廷和的神情满是茫然与无辜。
三位阁老:真的不是他教太子的?內阁的三位阁老回到了当值的衙署。
三人满脸狐疑地相互对视,低声探討道:“刘阁老,方才杨廷和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
刘健缓缓点了点头,沉吟著开口道:“確实不像是装的,如此说来……”
顿了片刻,刘健的瞳孔骤然微微睁大,开口道:“太子的这套所谓调研之法,根本就不是杨廷和教的,那会是何人?”
李东阳笑著开口道:“太子时常出宫,莫非是他身边的那些朋友教的?”
谢迁嗤笑一声道:“太子的那些朋友?谁?英国公张懋家的公子?还是成国公朱家的小子?他们能有这份眼界和见识吗?”
“別说他们这些小辈了,就算是他们的父辈,也未必有这份远见卓识。”
谢迁话里话外,丝毫不掩饰对一眾武勛的鄙夷。
刘健与李东阳纷纷点了点头,相互对视一眼,隨即猛地回过神来,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全都想明白了。
是天子!
天子为了悉心培育太子,提前帮皇太子在满朝文武中树立威信,所以才將这份眼界与谋略,全都安在了皇太子的头上,以此达到歷练培养的目的。
天子的城府,当真是深不可测啊!其一片苦心,何其良苦!
他虽贵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却也是一位普通的父亲,朱厚照又是他唯一的独子,哪有父亲不疼爱自己儿子的。
一时之间,三位阁老都不由得为之深深动容。
……
养心殿。
朱厚照背著手刚回到皇宫,连东宫都没回,便急匆匆地去找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疏的朱佑樘。
“爹,父皇。”
朱佑樘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开口道:“皇儿来啦?是有什么事吗?”
朱厚照开口道:“爹,我今天又出宫去了。”
若是放在以前,朱佑樘定然会当场火冒三丈,可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出宫去长长见识也是件好事嘛。
“哦。”
朱厚照连忙开口道:“爹,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