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当总理自己带领法国投降了德国人,他总不可能指责我们尼日尔尔向东非投降吧!”
布雷维耶神情微妙地说道:“你说的也对,本土政府自身屁股不干净,他们如果因为我们向东非投降,就把责任落到我们头上,确实不合情理。”
“但是,这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谁知道本土会不会有小人,真这么干。”
接着,布雷维耶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其实,关于从尼日尔尔跑路,我们也还有一个选项,就是不知道你们怎么看。”
拉马迪中校说道:“说说看,反正情况也不可能更糟糕。”
布雷维耶说道:“那我就说一说我的一个设想,那就是我们完全可以不搭理本土,而是投靠另一个法国政府。”
听他说另一个法国政府,拉马迪中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说的是自由法国?可是自由法国,我们就是真和他们搭上线,有什么用,他们总不可能给予我们支持吧?那还不如指望本土呢。”
布雷维耶摇摇头说:“浅薄了,你的想法太浅薄了,我们和自由法国搭上线,投靠他们可不是指望他们能在尼日尔尔这件事上给予我们什么帮助,而是为我们以后的前途考虑。”
“这次尼日尔尔的锅,不管怎么算,我们肯定都有份,甚至本土卸磨杀驴的话,可能完全让我们来背。”“那我们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到头了,可自由法国就不一样了,他们现在极其缺乏人手。”
“我们这个时候如果投靠自由法国,那以后自由法国成了,法国政府里就依旧有我们位置,甚至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而且,自由法国成功的可能性,在我看来并不低。”
“现在德国在欧洲虽然势大,可是树敌也多,特别是东非和美国这些真正决定未来国际走向的国家还没有下场,不过从两国的态度上,我们也可以看出,他们和德国的矛盾不小。”
“这也就是说,以后两国极有可能站在德国的对立面,要真是这样,你认为德国最后在欧洲能站稳脚跟么?”
面对布雷维耶的询问,拉马迪摇摇头说:“要真是这样,恐怕全世界都没有国家能够挡住东非和美国联手,不过美国和东非的矛盾也不小。”
布雷维耶说道:“这也确实,可是短时间的联合,那也足够颠复现在的世界格局了,而自由法国,届时就可能和东非、美国搭上线。”
“所以我说自由法国还是有很大可能获得成功的,最后成为法国的新政府,我们这个时候,要是投靠自由法国,后面说不定就可以彻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