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周湛斯和尚庭之正面对面坐着,似乎在商讨什么事情。
许言归走过去一拍桌子:“表哥,你手下的兵是怎么管的?大街上开枪就算了还冲进我医院里面去?”
尚庭之本来就因为这事心烦,见许言归找上门来他极力的压着脾气:“你冷静一点,这次是意外。”
“意外?拿老百姓的命当意外?还是拿宋胶月当意外?你知不知道她被吓到差点掉进湖里面去!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听见宋胶月差点出现意外周湛斯手一下攥紧:“宋小姐这么晚怎么会在医院?”
许言归一脸不耐烦:“还不是为了给她那几个亲戚送饭,先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尚庭之心也跟着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我们得到消息说是红党的卧底进入了上海,代号鸳鸯,根据内部消息锁定了今天他们接头的位置,没想到这些人十分的狡猾还让人跑了,抓到的那个也自杀,唯一的机会就这样断掉,我这里还头疼呢。”
“卧底?”
“嗯,所以你先回去吧”,医院那边你也要加强警戒,不管是药品要是军火都要严格把控。”
许言归自然知道孰轻孰重,关乎国家大事他也不说再说什么了:“那行,我先回医院,这会儿正忙着呢。”
次日宋胶月推来阳台门散气,穿好衣服下楼,宋非和金杰也换了之前那身破烂衣服,现在穿的衣服大概率是金栩栩早上去买的成衣。
原本只有两个吃饭的餐桌,人一下变多了起来。
王婶今天做的皮蛋瘦肉粥,炖得很浓郁,宋胶月清炒的小菜吃了小半碗。
宋非他们也是第一次过这种被人伺候的日子,大家都不太习惯,睡醒了就有得吃,吃完了还可以在院子里面逛逛,这种神仙日子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吃过早饭宋胶月就去了客云来客栈,客栈里面人不算多,收银哪儿有个看着来跟她年纪差不多,穿着十分朴素,一头黑发被盘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带着些许英气的眉眼。
见宋胶月进来,她赶紧招呼:“你好,是吃饭还是住宿?”
宋胶月:“吃饭。”
宋胶月找了个靠内的位置坐下,秦施元拿着菜单过来,宋胶月看了一眼菜单问:“请问贺柏舟在吗?”
秦施元听见贺柏舟的名字眼神一下变得锐利起来,她打量着宋胶月:“你是柏舟的妹妹?”
宋胶月不清楚贺柏舟是怎么说的,她指了指菜单上的粉蒸排骨:“是的。”
秦施元拿着菜单进了厨房,没一会儿贺柏舟从后院走出来坐在宋胶月的对面:“月月。”
宋胶月打量着贺柏舟见他穿着长袖长袍大概率是为了掩饰手臂上的伤疤,秦施元端了一壶茶过来和贺柏舟坐在一起。
她打量着宋胶月的同时,宋胶月也打量着她。
贺柏舟在桌下拉了一下秦施元的衣袖,秦施元这才把目光收回,她给宋胶月倒了杯茶:“喝点水,听说你和柏舟一起长大的?”
宋胶月抿了一口水点头,贺柏舟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月月,你是怎么到上海的?”
“洪水爆发之后我和叶姐姐一起跟着镇上的人一路走来的。”
“蓁蓁竟然也在上海!”
“柏舟哥,你呢怎么也到上海来了?”
贺柏舟还没有说话,秦施元先一步开口:“我去苏北那边看茶叶时在岸边救了他们,我们也是刚刚到上海。”
宋胶月若有所思的点头:“秦小姐是本地人?”
秦施元微微抬头:“是的,这个客栈是我爸爸之前开的,现在我接手了而已了。”
贺柏舟咳嗽了几声:“我来介绍一下,秦施元我的妻子,当初我被洪水冲走后是她救了我,后面我们在外地考察茶叶时就结婚了。”
宋胶月诧异的看向她俩,只觉得这个理由或许也太牵强了,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半路救人的事实在无法查证,都是任凭当事人怎么说。
见宋胶月半信半疑的模样秦施元靠在贺柏舟身上:“我以后就叫你月月吧,月月你和蓁蓁在上海是做什么?两个小姑娘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宋胶月没有多说其他的:“就开了个小店可以勉强过日子,贺柏舟哥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贺柏舟还想再说什么被秦施元拉住,眼看着宋胶月离开了客栈,宋胶月这次过来原本是要试探看看贺柏舟是不是和红党有关系的,但有个秦施元在有些话还不太好开口了。
走出客栈宋胶月顺路去邮递了手稿子,小说也得开始更新了。
等宋胶月回了家就见周湛斯在别墅门口等着,宋胶月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