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胶月的肩膀按着,她挣脱开来:“我爸妈去世了,柏舟哥你怎么会被那些人追。”
宋胶月的这个问题惊醒了贺柏舟他猛的一惊:“月月,我还有点事,明天你去客云来茶楼找我,我得先走了。”
说完他急匆匆的就要走,宋胶月连忙拉住了贺柏舟:“那些人在医院门口守着的,你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你沿着这个墙一直走有绿化带挡住,加上天色不容易发现,拐角处有个小门从哪里出去是许院长停车的地方,那些人顾及许院长的身份大概率不会安排人在哪儿守着。”
贺柏舟:“多谢,月月你明天一定要来找我,我走了。”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她似乎猜到了贺柏舟的身份只不过她还不太确定,毕竟记忆里的贺柏舟是一个内敛腼腆的性格。
贺柏舟和叶蓁蓁三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记忆里贺柏舟喜欢读书所以经常来她家里找她爸爸借书看,一来二往两个人的关系就熟了很多,比起叶蓁蓁贺柏舟和原身的关系更好,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原身的哥哥照顾她。
“宋胶月!你在哪儿!”许言归的叫喊声透过人群的喧闹声传来,宋胶月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许言归脸上苍白,眼神慌乱又带着恐惧,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宋胶月从迎春花后面走出来,想向着许言归的方向小跑过去:“许言归!你怎么出来了。”
许言归看着冒出来的宋胶月,心口提起来的那口气才掉了下去,他跑过去猛地抱住宋胶月,把她整个人紧紧圈在自己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哽咽整个人十分的不安:“有没有被吓到?那些人伤到你没有?你吓死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宋胶月感觉到他呼吸不对赶紧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我没事,听见枪声的时候我就躲起来了,你贸然跑出来多多危险,这里多乱啊。”
“你还知道危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
说罢他松开宋胶月打量着她的身体,见她身上的裙子都脏了,裙摆也是湿的,鞋子上都是泥他惊慌问:“这是怎么弄的?”
宋胶月拍了拍裙子:“没事,就是那会儿摔了一跤差点跌进湖里。”
“身体没有受伤。”
“没有的。”
许言归这放放下心来他拉着宋胶月的手臂温热的触感瞬间传入宋胶月的身体内:“我先送你回去,再回来,医院这会儿太乱了留在这里不安全。”
说完他拉着宋胶月就要离开,宋胶月反手抓住他的衣服:“等一下,我表妹,大姨他们还在医院内。”
许言归原本想说那些人不重要,随即他想到那时宋胶月的亲戚他说道:“叫上他们,你大姨他们住哪儿,医院暂时不要住了。”
“他们暂时住在我哪儿。”
许言归拉着宋胶月绕过人群回了病房,听见外面乱起来了金栩栩扶起金杰一瘸一拐地就跟着许言归他们离开。
金杰走在后面看着许言归拉着宋胶月的手,眼神阴沉了下来
到了停车的地方宋胶月看到墙角的几处泥印快速地收回视线,上了车许言归一脚油门开到了别墅,医院附近目前还是人心惶惶的,按理说新福医院所处的位置是安全的,住在这边的人都有点小钱被这么一吓唬,人群瞬间恐慌。
到了别墅门口许言归停下车等宋胶月他们都下车之后他看着宋胶月:“最近晚上不要出去了,仙乐司也暂时别去了。”
宋胶月应了声好,许言归开着车快速地离开。
金杰和宋非虽然也很恐慌,假设他们还住在棚户区一定害怕死了,但是现在跟着宋胶月,她身边的人又个个有本事,宋非和金杰反而平静些。
金栩栩是真的被吓惨了,她到现在脸色都还是苍白的:“表姐,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枪声?是外面打起来了吗?”
宋胶月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要太担心上海还是安全的。”
宋非看着眼前的大房子,里面种的花都看了,房子灯火通明,连院子都铺上了地砖,还没有进去她就能感觉到里面有多漂亮了。
隔着铁门还看见有人在修剪花枝,她的心瞬间把枪不枪地抛在了脑后,毕竟那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没有关系。
金栩栩见宋胶月也不清楚,便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修剪花枝的春梅见他们回来小跑着打开了铁门,进了院子金杰和宋非眼睛都看直了,眼瞧着后院还有个花园,这房子又大又好看,难怪房租房价都贵呢。
叶蓁蓁听见声音出门看,见人金栩栩脸色不好,还有宋胶月身上都脏泥,加上宋非他们都跟着回来了,叶蓁蓁走过去接过宋胶月手里的饭盒:“月月,发生什么事了?你身上怎么了?”
“医院那边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