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伤在左臂的交接处,这可是未来大将军的手,如果不好好养伤,以后一定会影响手臂的灵活度的。
韩信肉眼可见得双眼发光:“好!”姐姐还是关心他的。
洛叶不自觉一笑,算了,她自己逃亡之后,也需要时间修整,睡个好觉之后,再整理一下思路,说不定就能找到成峤的破绽。
指控一个人需要证据,平白无故的阻止那就是污蔑。
洛叶就这样等啊等,找啊找,终于发现了一处不对劲。
成峤的一个侍卫似乎经常神秘消失,再有一次跟踪之后,发现对方和一个走商来往密切。
不对,两军交战之际,哪里来的走商?
洛叶赶紧顺藤摸瓜,却发现这走商走的路线很怪,怎么东一棒子,西一棍子的?忽然,她的衣角被人从身后碰了碰。
“姐姐,”韩信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吗?我出来找你很久了,今天的汤药我有乖乖喝完。”
洛叶差点就动手了,看到来人才放下警戒:“你先回去,我在做正事。”
韩信有些失落:“我不想回去,如果姐姐嫌麻烦,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好了。”
那怎么行,这一带并不安全,洛叶无奈,终于指着前方的走商道:“我正在调查这个人,你要是动作轻点,就一起吧。”
“好!”韩信瞬间神采飞扬,他迫切得希望自己能有用,所以观察了一番地形后,“姐姐,我有个办法可以做个土陷阱。”
这确实是洛叶不知道的知识,只能说韩信不愧有慧根,很快,他们就用藤蔓和树丛做了伪装,只能走商过去——
走商没有过去,相反,远方快速出现了一群土匪,正拿着砍刀向洛叶的方向冲来!
不好,被发现了!
“跑!”洛叶紧紧拉着韩信的手狂奔,还好刚才的陷阱并非全无用武之地,很快就有人尖叫着被倒吊在了树上。
但人还是太多了,双拳难敌四手,洛叶使用大力丸,拿出佩刀,让韩信赶紧回去请求支援,自己想办法拖延时间。
韩信知道事情紧急,瞬间拿出吃奶的力气往秦军的方向跑去,他恨自己武艺不精,不能留下来帮姐姐,但是一定有人可以帮到姐姐。
啊,好像看到救兵了!
韩信狂奔过去,冲着成峤大声求救,没想到对方意味深长得看了他一眼,忽然掏出了配剑。
电光火石之间,韩信明白了全部,所以,在成峤还没有动手之前,韩信忽然狠狠地用脑袋撞向了他的腹部!
然后,用完好的那只手按住成峤的配剑,横在了对方的脖颈上:“都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他!”
侍卫们大惊:“你在干什么,这是王爷,你要是动了王爷的一根汗毛,就会犯下了诛九族的罪!”
韩信的心跳剧烈,声音却没有抖动:“那又如何?我的九族只剩下我一人,但是,这个人他要害洛叶,他要害了秦国!”
侍卫们哗然,成峤冷笑:“你们在相信一个黄毛小子?快给我拿下。”
“不许动!”韩信的伤口崩开,配剑也更深了一寸,“现在,听我的命令,去前方的树林里救下洛叶,她是所有人的功臣,现在却在被赵国卧底追杀!”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一个面色普通的侍卫出现:“知道了。”
他本来就是嬴政真正的心腹,更别说对大秦的忠诚才是他唯一的信仰,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加入了战局。
有了一个人助力,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终于,洛叶的负担减轻,所有土匪,包括那个走商都被一一拿下。
他们看着成峤被俘,顿觉大势已去,开始咬舌自尽,还是洛叶眼疾手快,将某个比较犹豫的走商下巴卸掉。
“人证已在,还请王爷不要气急攻心,微臣这就飞鸽传书,交给王上定夺。”
成峤睚眦欲裂,忽然拼命挣扎,冒着两败俱伤的劲,将韩信踹出老远:“谁敢伤我?”
洛叶掏出刀挑下他的剑,又向成峤的手脚关节袭击:“职责所在。”
——
嬴政的马车亲临的那天,是个风雨交加的阴天。
王翦十分惭愧,他光顾着打仗去了,真没有留意后方失火,可以说要不是韩信临危不惧,洛叶当机立断,他们两人就没了。
嬴政先是看了眼洛叶,再才把目光移向了被五花大绑的成峤。
“为何要背叛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