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美军下士黄金10两(折合美元约2000元)。
收益:缴获美制机枪3挺、步枪47支、弹药若干、电台1部(已损坏)、军用物资若干。总价值约15000美元。
若将缴获装备转售菲律宾游击队,预计可获利30000美元以上。
附加收益:获取美军作战习惯情报若干,获取美军密码本残片(正在破译),成功诱使美军改变部署(美军第1骑兵师已放缓推进速度)。
评估:此次交易总体成功,但未能俘虏美军指挥官,导致后续‘大单’未能成交。建议:下次可提高订金比例,以增加对方信任度。”
马场看完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在报告末尾批注:“批准。山口大佐表现优异,记大功一次。
所获收益,按惯例分配:三成上缴师团部,五成留联队,两成作为特别奖金下发。
另,美军指挥官米勒中尉,可尝试通过其他渠道接触,此人或有大用。”
放下报告,马场走到沙盘前。沙盘做得极其精细,不仅有地形地貌,还用不同颜色的小旗标注了各部队的位置、状态、装备情况,甚至还有“估价”——每个联队的“市值”是多少。
“师团长,”参谋长木村敏雄大佐走过来,“第8联队报告,美军改变了战术。他们推进速度放缓,且每次前进前必先进行大规模炮击和轰炸。我们的诱敌计划,可能已经被识破。”
“意料之中。”马场并不意外,“那个美军中尉很聪明,肯定会向上报告。美军指挥官只要不傻,就会提高警惕。”
“那我们的计划”
“计划不变,但方法要调整。”马场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商人做生意,讲究灵活应变。客人警惕了,我们就换种推销方式。”
他拿起一根细棍,指着沙盘上代表美军第1骑兵师的蓝色小旗。
“美军现在的心态是:知道是陷阱,但不得不踩进来。他们的目标是巴莱尔山口,是马尼拉。
我们挡在路上,他们必须打。但打的时候又小心翼翼,怕中埋伏。这种心态,可以利用。”
“如何利用?”
“给他们一点甜头,让他们放松警惕。”马场笑了,“木村,如果你是美军指挥官,你最怕什么?”
“怕埋伏,怕包围,怕补给线被切断。”
“那我们就不埋伏,不包围,不断他们的补给线。”马场语出惊人。
木村愣住了:“那那我们还打什么仗?”
“打,但要‘有分寸’地打。”马场在沙盘上比划,“第8联队继续后撤,每天退五公里,做出溃败的样子。
撤退时要狼狈,要丢盔弃甲,但重要的装备都要带走,只留些破烂给美军。”
“第7联队,在美军侧翼活动,但不许硬拼。每次接触,打半小时就撤,伤亡控制在个位数。
要给美军一种感觉:我们在抵抗,但抵抗得很敷衍,很无力。”
“第5联队,负责‘送礼’。”马场笑得像只老狐狸,“每天晚上,派小股部队,把一些‘战利品’——我们缴获的日军破烂装备,还有过期的罐头、药品——偷偷放到美军阵地前。
要让美军‘捡到’,要让他们以为是我们仓皇撤退时丢下的。”
木村恍然大悟:“您是要让美军觉得,我们真的不堪一击,之前的谨慎是多余的?”
“对。人都有惯性思维。当美军一次又一次轻松击退我们,一次又一次捡到‘战利品’,他们的指挥官就会开始怀疑:
那个中尉的报告是不是夸大了?大阪师团是不是真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马场放下细棍,“而当他们开始轻敌,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但这样做,需要时间。梅津大将给我们的任务是三十天内诱敌深入,现在只剩二十天了。”
“二十天足够了。”马场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前十天,我们示弱,让美军放松警惕。
第十一天,我们‘溃败’,放弃马德雷山区前沿所有阵地,退守二线。美军必然会追击。
第十五天,美军追到巴莱尔山口外围,那里地势狭窄,适合埋伏。而那时”
他转身,眼中寒光一闪。
“第19师团会从南面压过来,第1、第8师团会从西面封口。
我们第4师团,会在最合适的时机,从背后捅美军一刀。
到那时,美军一个半师,至少两万人,就会成为瓮中之鳖。”
木村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可美军有空中优势,一旦被围,他们可以呼叫空中支援,甚至可以空投补给。”
“所以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结束战斗。”马场早已计算清楚,“用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