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还有,党卫军到哪里了?”
“骷髅师、帝国师、维京师已抵达波兰,正在向东线开进。另外,青年师、霍亨施陶芬师也在集结中。”
“很好。”小胡子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动,“让党卫军担任主攻。告诉豪塞尔,我要他在三天内,把毛熊人赶回出发点!让这些斯拉夫人知道,日耳曼的愤怒!”
“元首,党卫军虽然勇猛,但缺乏重装备,面对毛熊的坦克”
“那就用血肉之躯!”小胡子眼睛通红,“党卫军的勇士,每一个都能抵十个斯拉夫人!告诉士兵们,这是为了帝国,为了日耳曼!后退者,格杀勿论!”
“是。”
命令传达下去,整个日耳曼战争机器再次开动,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困兽犹斗,其势犹凶。
而这一切,都被大夏的侦察机看在眼里。
八月十七日,大夏第1集团军指挥部。
“司令员,侦察机报告,日耳曼从西线调集了大量部队,正在向东线集结。其中至少有五个党卫军师。”张大彪指着地图,“看样子,是要反击了。”
李云龙盯着地图,咧嘴笑了:“终于憋不住了。我还以为小胡子能忍多久呢。”
“咱们怎么办?是继续看戏,还是”
“当然是看戏。”李云龙坐回椅子,优哉游哉地喝了口茶,“党卫军打毛熊,狗咬狗,一嘴毛。咱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让他们打,打得越凶越好。”
“可万一毛熊顶不住”
“顶不住?”李云龙嗤笑,“毛熊要是连缺粮少弹的党卫军都顶不住,那他们也别打仗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你放心,科涅夫不是吃素的,朱可夫更不是。党卫军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让他们冲锋陷阵还行,打大规模运动战,差远了。”
“那咱们就真这么看着?”
“看着,但不只是看着。”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告诉楚云飞,侦察机重点监控党卫军的集结地和补给线。等他们跟毛熊人打起来,咱们的轰炸机就去‘误炸’。”
“误炸?”
“对,误炸。”李云龙笑得像个孩子,“轰炸日耳曼的补给车队,不小心把炸弹扔到毛熊头上。轰炸日耳曼的炮兵阵地,不小心把毛熊的指挥所捎上。战场这么乱,误炸难免嘛。”
张大彪倒吸一口凉气:“司令员,这这要是让毛熊知道了”
“知道又怎样?”李云龙收起了笑容,“沈先生说了,战后的毛熊,必须是伤痕累累的毛熊,不能是完整强大的毛熊。咱们这是在帮他们,帮他们流血流汗,为世界和平做贡献。”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张大彪听懂了弦外之音。
削弱毛熊,平衡欧洲,为大夏争取战略空间。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李云龙叫住他,“告诉飞行员,炸要炸得‘巧’。既要削弱毛熊,又不能让他们翻脸。这个度,让他们自己把握。谁要是炸过了头,暴露了意图,军法处置!”
“是!”
张大彪走后,李云龙独自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
战争,不仅仅是枪炮的较量,更是人心、谋略、国运的博弈。大夏远涉重洋来到欧洲,不是为了当救世主,而是为了国家的未来。
让日耳曼和毛熊互相消耗,让欧洲在战火中衰弱,让大夏在战后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这才是真正的战略。
“报告!”通讯参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讲。”
“国内急电,关于太平洋战场的。”通讯参谋递上电文,脸色凝重。
李云龙接过电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麦克阿瑟这个蠢货”
同一时间,太平洋,菲律宾海域。
“开火!开火!拦住那些日本飞机!”
“左舷中弹!损管队!”
“上帝啊,我们被包围了!”
海面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鹰酱登陆舰队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上百架零式战斗机如同蝗虫般扑来,机腹下的炸弹和鱼雷雨点般落下。虽然鹰酱的防空炮火猛烈,但日军的飞机太多了,而且悍不畏死,很多甚至直接撞向军舰。
“神风特攻队!是神风特攻队!”
一艘驱逐舰被自杀飞机击中,弹药库被引爆,整艘舰在巨大的爆炸中断成两截,迅速沉没。
“撤退!命令舰队撤退!”麦克阿瑟站在旗舰“纳什维尔”号的舰桥上,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