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种感觉——在棋盘外看棋手对弈,偶尔伸手拨动一两个棋子,就能改变整个棋局的走向。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
八月十五日,东线战场。
毛熊红军在科涅夫的严令下,继续向西猛攻。但失去了大夏军队在侧翼的策应,进攻变得艰难起来。
日耳曼人虽然补给困难,士气低落,但终究是百战精锐。一旦没了被前后夹击的威胁,他们迅速收缩防线,利用残存的坦克、火炮,在纵深构筑了数道阻击阵地。
“乌拉!”
t-34集群在开阔地展开冲锋,但这一次,他们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三点钟方向,反坦克炮!”
“规避!”
晚了。75毫米穿甲弹击中t-34的侧面,炮弹穿透装甲,在车内爆炸。坦克燃起大火,舱盖打开,浑身是火的乘员爬出,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
“步兵跟上!工兵,爆破铁丝网!”
毛熊士兵在机枪火力下跃进,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日耳曼的-42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洒来,草地上瞬间倒下一片。
“炮兵!我们需要炮火支援!”
“炮兵在转移阵地,十分钟后才能开火!”
“十分钟?我们都死光了!”
这就是没有大夏军队配合的后果。大夏的炮火反应极快,从呼叫到炮弹落地,最多三分钟。而且打得准,指哪打哪。毛熊的炮兵,虽然数量庞大,但指挥体系僵化,反应迟钝。
“大夏人在干什么?他们为什么停止进攻?”前沿指挥所里,科涅夫脸色阴沉。
“他们说需要休整,补充弹药。”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
“休整?他们打了几天仗就休整?我们打了三个月都没休整!”科涅夫一拳砸在地图上,“这是借口!他们在保存实力,让我们流血!”
“元帅,那我们”
“继续进攻!”科涅夫咬牙,“没有大夏人,我们一样能打败日耳曼人!告诉战士们,为了祖国,为了达瓦里氏,前进!”
命令传达下去,更多的毛熊士兵投入战场。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毛熊红军推进了五公里,付出了两万人的伤亡。而日耳曼的防线,依然没有被完全突破。
“元帅,朱可夫同志来电,询问进展。”通讯参谋报告。
科涅夫看着惨不忍睹的战报,沉默了。半晌,他咬牙道:“回电,我军进展顺利,已突破日耳曼第二道防线,正向纵深发展。请求大夏军队尽快恢复进攻,以形成钳形攻势,合围日耳曼中央集团军群。”
他不能说实情。一旦承认没有大夏军队就打不动,那之前所有的功劳,都可能被归功于大夏人。这是科涅夫,也是整个毛熊军方无法接受的。
“给大夏指挥部发报,语气客气点,就说我军已打开突破口,请友军速速跟进,共同围歼日耳曼重兵集团。”
电报发出去,如石沉大海。
大夏指挥部回电很客气,很官方:“贵军英勇,战绩卓著,我军钦佩。然将士疲惫,补给未至,尚需休整数日。待准备就绪,定当全力配合。”
“数日?数日之后,日耳曼人都跑光了!”科涅夫气得摔了杯子。
但他无可奈何。大夏是盟友,不是下属。盟友不想打,你还能拿枪逼着他打?
“命令部队,就地转入防御,巩固已占领区域。”科涅夫颓然坐下,“等补给上来,再作打算。”
前线,枪炮声渐渐稀疏。夕阳西下,战场重归寂静,只有燃烧的坦克和散落的尸体,诉说着这一天的惨烈。
毛熊红军停止了进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一天的战斗,耗尽了他们最后的锐气。士兵们又累又饿,弹药所剩无几,急需休整补充。
而日耳曼人,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八月十六日,柏林,帝国总理府。
“大夏人停止进攻了?”小胡子盯着地图,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为什么?他们明明可以一口气打垮我们!”
“据前线报告,大夏军队转入防御,正在修筑工事。”约德尔谨慎地说,“可能他们也需要补给,或者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等待我们和毛熊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利?”小胡子冷笑,“这些黄种人,比斯拉夫人更狡猾。”
“元首,这对我们是个机会。”凯特尔说,“大夏人停下来,我们就只需要面对毛熊一个敌人。虽然补给困难,但集中兵力,应该能挡住毛熊的进攻。”
“挡住?不!”小胡子猛地转身,“我要反击!趁大夏人按兵不动,集中所有兵力,打毛熊人一个措手不及!把失去的阵地夺回来!”
“可是元首,我们的补给”
“没有补给也要打!”小胡子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