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的第2机械化师从西面突入装甲运兵车在坦克掩护下快速穿插,用12.7毫米机枪和反坦克导弹清理残敌。
“反坦克导弹,发射!”
“红箭-1”反坦克导弹拖着细细的导线飞向目标,准确命中一辆正在倒车的四号坦克。导弹从顶部贯穿,将这辆坦克炸成废铁。
第2机械化师的上百辆装甲运兵车碾过破碎的公路路基,橡胶轮胎在弹坑间颠簸起伏。
每辆车侧面,红色五星标志在火光中时隐时现。
“全连注意,前方三百米,日耳曼第一道堑壕线!”
连长王大刚的声音在车载电台里嘶吼。
他是参加过太原战役的老兵,但眼前这场面依然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透过车长潜望镜,可以看到远方起伏的地平线上,一道锯齿状的土黄色线条——那是日耳曼人挖掘的标准战壕,深两米,宽一米五,每隔五十米有机枪巢,典型的第一次世界大战风格。
但现在是大夏军队出站,战壕自然就失去了作用
“各车,保持间隔,烟雾弹准备!”
“嘭嘭嘭——”
二十多辆装甲车同时发射烟雾弹,灰白色的烟幕在车队前方炸开,迅速形成一道数百米宽的屏障。
这是大夏军工部门去年才装备的新式发烟弹,烟幕持续时间可达十分钟,足够掩护部队机动。
“机械化步兵,下车!”
后舱门哐当打开,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跃出。
他们和这个时代任何国家的步兵都不同。
没有人端着长长的栓动步枪弓腰前进,没有人背着笨重的帆布背包。
每个士兵都穿着迷彩作战服——这种用绿色、褐色、黑色不规则斑块组成的图案,在黎明前的昏暗光线下近乎隐形。
他们头戴复合材料制成的qgf-02式头盔,比日耳曼的5钢盔轻三分之一,防护面积却大了百分之二十。
防弹背心前胸插着陶瓷复合装甲板,能有效抵御手枪弹和破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自动火力组,建立压制阵地!”
班长李卫东半跪在一处弹坑后,肩膀上扛着的不是机枪,而是一根粗短的铁管——80式单兵火箭筒。
他眯起左眼,简易光学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三百米外一个正在喷吐火舌的机枪巢。
“嗖——轰!”
火箭弹拖着白色尾焰,精准钻进机枪射击孔。
爆炸从内部发生,混凝土碎块和枪管残骸被气浪掀上半空,那挺-42通用机枪瞬间哑火。
“漂亮!”副射手刘小虎从携行具里又抽出一发火箭弹,不到三秒完成再装填。
这就是大夏步兵的新战术:不再需要爆破手抱着炸药包在机枪火力下匍匐前进,三百米内,单兵火箭筒可以解决大多数工事。
“二班,左翼迂回!三班,右翼压制!”
排长张建国的命令通过单兵电台清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这种背负式电台重不到三公斤,有效通讯距离五公里,班长以上指挥员人手一部。
在嘈杂的战场上,再也不用声嘶力竭地吼叫,也不用依赖容易被切断的电话线。
左翼,二班六名士兵呈散兵线快速推进。
他们的步伐很特别——不是传统的弯腰小跑,而是低姿跃进与短促冲刺结合。
每次移动不超过二十米,然后迅速寻找掩体,自动步枪指向可能威胁的方向。
“十一点钟,反坦克炮!”
新兵赵大勇第一个发现目标。
八十米外,一门日耳曼pak-40反坦克炮正在转向,炮手拼命摇动方向机,试图瞄准正在推进的装甲车。
“烟雾弹!”
班长话音未落,赵大勇已从腰间摘下拳头大小的发烟手榴弹,拉环,抛掷。
手榴弹划出抛物线,精准落在反坦克炮前方五米,“嗤”地喷出浓密灰烟,瞬间遮蔽了炮组的视线。
“火箭筒!”
“收到!”
80式火箭筒再次发威。
这次距离更近,只有七十米,火箭弹几乎笔直命中炮盾。
75毫米的穿甲战斗部轻松撕裂15毫米的轧制钢板,在炮膛内引爆了待发弹。
“轰隆——”
更剧烈的爆炸。
pak-40的炮管被炸成扭曲的麻花,三名炮手被气浪掀飞。
“前进!前进!”
没有停歇,二班继续推进。
这就是大夏军队的进攻节奏:火力压制-机动-再压制-再机动,如同海浪,一波接一波,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战壕里,日耳曼士兵陷入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