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列墨绿色的军列在横贯西伯利亚的铁路上蜿蜒前行,车头喷出的蒸汽在寒冷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烟柱,绵延数十公里。
每节车厢侧面,都喷涂着醒目的红色汉字:“大夏陆军第1集团军”。
“这鬼地方,比东北还冷!”李云龙从专列的车窗望出去,即使已是七月,远处的贝加尔湖岸边还能看到未化的积雪。
赵刚递过一杯热茶:“海拔高,纬度也高。听说这儿冬天零下四十度是常事,日耳曼人打到这里算是撞墙了。”
列车缓缓驶入伊尔库茨克车站。站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苏军仪仗队奏响迎宾曲,几名苏军高级军官肃立迎接。
李云龙整理了一下军装,第一个走下列车。零下的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但他挺直腰板,向迎上来的苏军将领敬礼。
“欢迎!热烈欢迎大夏同志!”苏军外贝加尔方面军司令科涅夫元帅大。朱可夫元帅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李云龙打量着眼前这位苏军名将。
科涅夫五十岁上下,身材魁梧,脸颊上有道明显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
“李雲龙,大夏陆军第1集团军司令员。”李云龙用刚学会的几句俄语回应,“感谢你们的接待。”
“车辆已经备好,请先到司令部休息。”科涅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队驶出车站,穿过伊尔库茨克破败的街道。
这座城市明显遭受过轰炸,许多建筑只剩断壁残垣,街上行人稀少,且大多面黄肌瘦。
“日耳曼空军今年春天轰炸过这里。”科涅夫解释,“虽然没造成太大破坏,但民众很恐慌,许多人往东迁移了。”
“前线情况怎么样?”李云龙问。
“很糟。”科涅夫脸色凝重,“莫斯科方向,日耳曼中央集团军群离红场只有150公里,朱可夫元帅亲自在那里坐镇。
列宁格勒被围困了十个月,粮食早就吃光了,每天饿死上千人。斯大林格勒正在巷战,每条街道,每栋楼房都在争夺。”
他顿了顿:“最危险的是高加索方向。日耳曼南方集团军群的目标是巴库油田,如果那里失守,我们的战争机器就瘫痪了。朱可夫元帅希望贵军能部署在高加索方向,协助防守。”
李云龙没有立即回答。出发前,沈舟给他的命令很明确:展示实力,但不做炮灰。高加索是绞肉机,不能轻易往里跳。
“我需要先了解我军的配置和作战能力,再做决定。”李云龙说。
“当然,当然。”科涅夫点头。
车队驶入苏军外贝加尔方面军司令部。这是一栋厚重的石头建筑,墙壁上弹痕累累,显然经历过战斗。
会议室里,巨大的作战地图几乎覆盖了整面墙。李云龙走到地图前,仔细研究战场态势。
蓝色箭头从西面三个方向深深插入苏联腹地,红色防线则节节后退,许多地方已经出现了缺口。
“日耳曼的战术很明确:中央突破,两翼包抄。”科涅夫用教鞭在地图上比划,“他们在莫斯科方向投入了最精锐的部队,包括古德里安的第2装甲集团军、霍特的第3装甲集团军,总计超过1500辆坦克。我们的t-34虽然性能不错,但数量太少,训练也不足。”
“空军呢?”
“更糟。”科涅夫苦笑,“战争初期我们损失了上万架飞机,现在虽然恢复了部分产能,但飞行员严重不足。日耳曼的梅塞施密特和福克-沃尔夫在性能上优于我们的雅克和拉式战机,制空权基本在他们手中。”
李云龙沉思片刻,转身对随行的参谋长张大彪说:“通知各部队,下车后立即休整,检查装备。三天后,我要看到完整的战斗力报告。”
“是!”
“科涅夫元帅,”李云龙转向苏军将领,“请给我们安排驻地。另外,我需要详细的战场情报,特别是日耳曼的部署、后勤线和薄弱环节。”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大夏第1集团军的驻地设在伊尔库茨克以东二十公里的一片白桦林中。这里原本是苏军的训练基地,现在腾出来给大夏军队使用。
三天时间,十万大军完成了休整和装备检查。
7月28日,基地指挥部。
李云龙、赵刚、张大彪以及各师师长齐聚作战室。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东线战场地图,旁边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
“都到齐了?”李云龙扫视众人,“开始汇报。第1装甲师,孔捷。”
“到!”孔捷起身,走到地图前,“第1。另配属自行火炮营,装备突击炮24门。全师完成休整,战备率百分之九十八。”
“第2机械化步兵师,丁伟。”
丁伟起身:“我师编制装甲运兵车480辆,配备反坦克导弹连,装备红箭-1反坦克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