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大夏记者站起来:“发言人,我是华社记者王明。如果倭寇不投降,大夏将采取哪些具体军事行动?”
陈刚微微一笑:“具体军事行动属于机密。但我可以透露的是,大夏军队已经完成一切准备。从华北到华东,从华南到东北,两百万大军严阵以待。海军三大舰队已经进入战备状态。空军数千架战机随时可以起飞。”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大夏有决心,有能力,在必要时解放所有被倭寇占领的领土,包括高丽、琉球,以及倭寇本土。如果东条政权执迷不悟,那么他将亲眼看到,什么叫做虽远必诛。”
“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陈刚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主席台。
记者们疯狂地涌上前,但被警卫拦住。只能对着他的背影疯狂拍照,高声提问。
“发言人!再说几句!”
“大夏什么时候进攻?”
“会使用核武器吗?”
但陈刚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侧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喧嚣。
走廊里,外交部副部长王宠惠正在等他。
“讲得不错。”王宠惠拍拍他的肩,“特别是那句一言为定,很有力量。”
“我只是传达了上面的意思。”陈刚松了松领带,“王部长,东京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东条已经控制了东京和大阪,但名古屋、福冈、札幌等地还在观望。海军明确反对政变,但被陆军压制了。天皇被软禁在皇宫,据说健康状况恶化。”
“粮食情况呢?”
“更糟了。”王宠惠摇头,“根据情报,东京的存粮只够三天。农村因为担心被征粮,开始藏匿粮食。黑市上,一公斤大米的价格已经突破十万日元——虽然日元已经成了废纸。每天饿死的人数,可能超过五千。”
陈刚沉默。
五千人,一天。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我们提供的粮食援助呢?”
“在东条政变当天就中止了。现在一粒米都进不了倭寇。”王宠惠顿了顿,“陈刚,你说我们是不是太狠了?那些饿死的人,很多是平民,是妇女儿童”
“王部长,”陈刚打断他,“如果我们现在心软,提供粮食,东条就会用这些粮食喂养军队,继续战争。那样死的人会更多——既有倭寇人,也有我们的人,还有其他亚洲国家的人。”
王宠惠长叹一声:“我知道。只是看着一个民族慢慢饿死,这种感觉”
“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陈刚的声音冰冷,“他们选择了军国主义,选择了侵略,选择了不把人当人。现在,轮到他们尝尝被当做蝼蚁的滋味了。这叫自作自受。”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里。
窗外,北平的初夏阳光明媚,绿树成荫,与东京的人间地狱形成鲜明对比。
“总参那边有什么计划吗?”陈刚问。
“下午三点,西山开会。你也要参加。”
“我?我只是个发言人”
“但你的发言,将决定战争的走向。”王宠惠看着他,“一言为定这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现在,总参必须制定一个计划,来兑现这个承诺。”
陈刚停下脚步。
兑现承诺。
用两百万军队,兑现一句一言为定。
用无数人的生命,兑现一句勿谓言之不预。
他突然感到肩上的担子,重如千钧。
。。。
下午三时,西山战略研究室,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作战指挥室里,将星云集。
大夏军队的最高决策层齐聚一堂。
长条会议桌的尽头,沈舟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地图上,倭寇列岛被染成刺眼的红色,代表日军控制区。
周围,蓝色的箭头从四面八方指向倭寇——代表大夏军队的进攻方向。
“各位,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沈舟开门见山,“东条政变,软禁天皇,宣布一亿玉碎,正式向我们宣战。外交部的回应是一言为定。现在,轮到我们兑现承诺了。”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
“问题不是打不打,是怎么打。有谁先说?”
横刀第一个发言:“我的意见很简单:全面进攻,直捣黄龙。从辽东、山东、上海、福建,四个方向同时登陆倭寇本土。以我军现在的实力,三个月内可以占领东京,半年内平定全境。”
“但代价呢?”参谋长皱眉,“倭寇本土还有三百万军队,虽然装备和士气都不行,但困兽犹斗,特别是如果真搞玉碎,会造成我军重大伤亡。而且,占领之后的治安战、重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