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第三个问题,塔斯社记者。”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毛熊记。大夏是否计划与盟国协调对日作战行动?特别是,大夏是否会在倭寇本土登陆?”
“大夏的军事行动属于国家机密,不便透露细节。”陈刚回答,“但我可以告诉你,大夏将与所有反法西斯盟国保持密切协调,共同打击倭寇军国主义。至于是否在倭寇本土登陆”
他笑了笑:“那取决于倭寇的选择。如果他们投降,就不需要登陆。如果他们不投降,那么登陆将是选项之一。
但请相信,无论大夏采取何种行动,目标都只有一个:彻底铲除倭寇军国主义,实现地区持久和平。”
“第四个问题,天竺时报记者。”
一个皮肤黝黑的天竺记者站起。您多次提到‘彻底铲除倭寇军国主义’,这是否意味着大夏计划在战后长期占领倭寇?如果是,这与其他殖民主义国家的行为有何区别?”
这个问题很尖锐。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语。
陈刚不慌不忙:“首先,我要纠正一个概念错误。殖民主义的核心特征是掠夺和压迫。而大夏对日政策的目标,是消除战争根源,防止军国主义复活。这是本质区别。”
“具体来说,大夏主张:第一,彻底解除倭寇武装,销毁其战争潜力;
第二,审判所有战犯,清算战争罪行;
第三,改革倭寇政治、经济、教育体系,根除军国主义土壤;
第四,在倭寇建立和平、民主的新秩序。这一切完成之后,大夏军队将撤出倭寇。”
“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他补充道,“日耳曼在一战后被解除武装,但二十年后就重新武装并发动了更大规模的战争。
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因此,对倭寇的改造必须是彻底的、长期的,直到军国主义被连根拔起,直到倭寇成为东亚和平的负责任成员。”
“这听起来像是无限期占领”
“是有限期的监督和改造。”陈刚纠正,“期限取决于倭寇的配合程度。如果倭寇真诚悔过,彻底改革,那么进程会加快。
如果倭寇阳奉阴违,企图复活军国主义,那么监督就会延长。选择权在倭寇人民手中。”
回答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大夏的决心,又避免了“殖民主义”的指责。
“第五个问题,朝日新闻记者。”
一个倭寇记者颤抖着站起来。
他是少数几个还在北平的倭寇记者之一,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陈先生,我是《朝日新闻》的松本浩二。您刚才的发言非常强硬。但您是否考虑过,倭寇国内现在的情况?经济崩溃,粮食短缺,每天有上万人饿死。在这种情况下,要求玉碎,是不是太残酷了?”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情绪。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陈刚。
陈刚沉默了几秒,表情变得严肃。
“松本先生,我理解你的感受。但请允许我问你几个问题。”
他看着那个倭寇记者,声音低沉:
“金陵,日军进城后,在六周内屠杀了无辜平民。那时,你们考虑过残酷吗?”
“重庆。日军对这座不设防的城市进行了长达几年的大轰炸,造成超过十万平民死亡。那时,你们考虑过残酷吗?”
“在东南亚,日军强迫数十万盟军战俘和平民修建‘死亡铁路’,其中超过十万人被折磨致死。那时,你们考虑过残酷吗?”
每问一句,松本浩二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你们说残酷?”陈刚的声音陡然提高,“当你们举起屠刀时,怎么不想想残酷?当你们轰炸平民时,怎么不想想残酷?当你们用活人做细菌实验时,怎么不想想残酷?”
“现在,当屠刀即将落到自己脖子上时,你们想起残酷了?”
他盯着松本浩二,一字一句:
“那我告诉你,这就叫报应。这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倭寇军国主义种下的恶果,现在该由倭寇人民品尝了。残酷?比起你们对亚洲人民做的,这还不够残酷!”
松本浩二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肩膀剧烈颤抖。
“最后,我要说,”陈刚环视全场,“战争的责任在军国主义分子,不在普通倭寇人民。大夏人民和倭寇人民都是军国主义的受害者。
只要倭寇人民起来反抗军国主义,推翻东条政权,停止战争,那么和平的大门依然敞开。
粮食援助可以恢复,战争可以结束,倭寇可以重新开始。”
“但前提是,必须彻底清算军国主义。必须让那些战犯受到审判。必须让倭寇永不再战。这是底线,没有妥协余地。”
他看了看怀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