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罗斯福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这个话题不那么尖锐,“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建立一个真正有效的防扩散机制,技术层面的相互了解是必要的。这不同于b-29或者曼哈顿工程——h武器关乎全人类的生存。”
“我理解。”大夏代表的神情依然平静,“但技术交流必须是对等的。如果鹰酱愿意分享曼哈顿工程的全部数据,包括铀浓缩技术、钚生产技术、起爆装置设计,那么大夏可以考虑分享我们的h武器技术。”
“这不可能!”罗斯福几乎是本能反应。
曼哈顿工程是鹰酱最高机密,投入超过20亿美元,动用数十万科学家和工程师。
如果这些技术泄露给毛熊,或者任何其他国家,后果不堪设想。
“那为什么大夏就应该分享?”大夏代表反问,“罗先生,您刚才说h武器关乎全人类生存。但现实是,只有掌握h武器的国家,才有资格谈论人类的生存。没有的国家,连生存的权利都可能被剥夺。”
这是赤裸裸的现实主义,但在场无人能反驳。
“我提议,”丘吉尔突然开口,试图找到一个折中方案,“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技术交流框架,但不涉及核心机密。
比如,我们可以共享一些基础物理数据,核材料的安全储存方法,以及事故应急处理程序。至于武器的具体设计可以暂时搁置。”
“我同意丘吉尔先生的建议。”大烟袋罕见地附和了不列颠人,“当前最重要的是防止纳粹和倭寇获得h武器。我们可以先建立一个情报共享机制,互相通报有关第三国核研究的任何信息。”
罗斯福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这可以作为第一步。但我们需要一个更具体的机制——比如,四国成立一个联合情报委员会,专门负责监控全球的核活动。”
“大夏同意。”大夏代表说,“但这个委员会必须设在上海,由四国轮流担任主席,决议需要四国一致同意。”
“可以。”罗斯福说。
“同意。”丘吉尔说。
“同意。”大烟袋说。
第一个实质性协议达成了。
“接下来,”大夏代表翻开新的一页,“关于战后处置。大夏主张,必须彻底清算战争罪犯,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什么军衔,都必须受到审判。”
“包括天皇吗?”罗斯福问。
“包括任何犯下战争罪行的人。”大夏代表语气坚定,“根据大夏掌握的证据,倭寇在金陵、在华北、在东南亚,犯下了系统性的、有组织的暴行。
这些暴行不是个别士兵的失控,而是有计划的种族灭绝。而这一切的最高责任者,就是倭寇天皇和军部高层。”
“但天皇是神道教的象征,”丘吉尔说,“如果审判天皇,可能会引发倭寇全民的激烈反抗,增加占领的难度和代价。”
“那就在审判前先解除他们的武装。”大夏代表冷冷地说,“如果倭寇全民反抗,那就让他们反抗。大夏有足够的决心和能力,将每一个战犯送上绞刑架,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这杀气腾腾的话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我支持审判战犯。”大烟袋突然说,“但必须由战胜国共同组成的军事法庭审判,而不是某一国单独行动。而且,审判必须公开、公正,有充分的证据。”
“当然。”大夏代表点头,“大夏建议,在东京设立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倭寇战犯。在柏林设立另一个法庭,审判纳粹战犯。两个法庭都由四大国派出的法官组成,适用相同的法律原则。”
“法律原则?”罗斯福皱眉,“现有的国际法可能不够完善”
“那就制定新的。”大夏代表说,“以反人类罪、战争罪、侵略罪起诉。这些罪行的定义,我们可以在会议期间确定。重要的是确立一个原则:发动侵略战争是犯罪,屠杀平民是犯罪,无论以什么名义。”
丘吉尔和罗斯福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如果确立这样的原则,那么不列颠在殖民地的行为,鹰酱在菲律宾的行为,甚至更早的殖民历史,都可能被重新审视。
“我同意审判战犯,”丘吉尔谨慎地说,“但必须限于本次战争的行为。不能追溯过往,否则会引发无穷无尽的历史争议。”
“同意。”罗斯福立即附和。
“大夏同意限定时间范围。”出乎意料,大夏代表爽快地同意了,“但必须包括战争的全过程,从31年倭寇侵占东三省开始,到战争结束为止。”
“可以。”罗斯福说,“但证据必须确凿,必须是系统性的暴行,不是个别事件。”
“自然。”
又一个协议达成。
“接下来是关于战争赔偿。”大夏代表回到最初的话题,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