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广阔的恒河平原:“天竺的核心在这里,在德里,在加尔各答,在孟买。等我拿下了这些地方,九万平方公里的山地,算什么?”
协议签署的消息传出,世界再次震动。
大夏和天竺东北联盟正式建立外交关系,互设联络处。
大夏考古队进入天竺,开始在那烂陀寺遗址挖掘。
第一批种子运抵天竺,农业专家下乡指导。
第一所孔子学院在迪斯布尔开学,报名者络绎不绝。
而在北平,沈舟看着这些报告,表情平静。
“沈主任,第一阶段目标基本实现。”秘书汇报。
“嗯。”沈舟点头,“告诉前方,考古要仔细,要把每一个汉文碑刻、每一件中式文物,都记录下来,公开展示。
教育要扎实,要从娃娃抓起,让天竺的下一代,以会说汉语为荣。农业要见效,要让天竺农民看到,跟着大夏干,真的能吃饱饭。”
“是。”
“还有,”沈舟补充,“让情报部门密切关注光头。这个人,能用,但不可信。要随时掌握他的动向,准备好替代方案。”
“您的意思是”
“希望用不到。”沈舟望向窗外,“但如果有一天,他阻碍了大夏和天竺人民的共同利益,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秘书心中一凛。沈主任平时温和,但关键时刻,杀伐决断,毫不留情。
“明白。”
秘书离开后,沈舟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拂过天竺的轮廓。
“天竺啊天竺”他低声自语,“两千年前,你的佛教东传,滋润了大夏文明。两千年后,该大夏回馈你了。只不过这次,回馈的方式,是让你成为大夏文明圈的一部分。”
“这是宿命,也是未来。”
......
1月7日,莫斯科郊外,克林。
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五度,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寒冷的清新,而是硝烟、焦土和死亡的气息。
“将军,第16集团军防线崩溃,德军突破至伊斯特拉水库。”参谋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第5集团军左翼被包围,罗科索夫斯基将军请求立即撤退。”
朱可夫没有放下望远镜,也没有回答。
他透过镜头看到的东西,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战场都可怕。
那不是传统的日耳曼攻势——虽然虎式坦克的咆哮依旧震撼,虽然斯图卡轰炸机的尖啸依然刺耳,但那中间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体型巨大的突击炮,正面装甲厚得惊人,苏军的76毫米反坦克炮打在它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一种奇特的装甲车,车身低矮,顶部架着多管火箭发射器,一轮齐射就能覆盖半个足球场。
还有那些步兵——他们不像传统的德军士兵那样在坦克后谨慎推进,而是乘坐着半履带车,在炮火掩护下横冲直撞,用自动武器疯狂扫射。
“将军,必须下令撤退了!”参谋急了,“再不撤,第5集团军就全完了!”
朱可夫终于放下望远镜,转身面对作战室。
墙上巨大的作战地图上,代表德军的蓝色箭头像毒蛇的信子,从西、北、南三个方向刺向莫斯科。
北方,霍特的第3装甲集群已经打到莫斯科-伏尔加运河,距离克里姆林宫只有三十公里。
西方,霍普纳的第4装甲集群突破了莫扎伊斯克防线,前锋直指莫斯科西郊。
南方,古德里安的第2装甲集群虽然进展稍慢,但也逼近了图拉,威胁莫斯科南翼。
“撤退?”朱可夫的声音冰冷,“往哪撤?身后就是莫斯科。告诉罗科索夫斯基,一步不退,战至最后一人。莫斯科后面,就是整个俄罗斯。”
“可是将军,我们的人快打光了!第316步兵师,那个潘菲洛夫师,昨天还有一万人,今天就剩不到三千了!”
“那就让三千人当一万人用。”朱可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克林的位置,“这里必须守住。每拖住德军一天,莫斯科就能多运进一列车皮弹药,多动员一个师的民兵,多修建一公里反坦克壕。”
他转身,眼中是钢铁般的决绝:“传令:所有部队,没有命令不得后退一步。擅自撤退者,就地枪决。政治委员、内务部队组成督战队,枪口对准自己人也行,但防线不能垮。”
“是”参谋的声音在颤抖。
命令传达下去了。但朱可夫知道,光靠命令挡不住德军。他需要奇迹,或者更残酷的牺牲。
同一时间,克林前线,潘菲洛夫师阵地。
。这位四十三岁的哈萨克将军,此刻脸上布满冻疮,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