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特别感谢南京的父老乡亲!”他转向市民代表的方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你们没有屈服。你们用各种方式抵抗侵略者,保护同胞,保护这座城市的血脉。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热烈,带着哽咽和泪水。
“我还要告诉在座的国际友人,”老徐转向外交官们,“大夏人民是热爱和平的,但绝不惧怕战争。我们愿意与世界上一切平等待我之民族合作,共同反对法西斯,共同建设和平的世界。”
英美法领事纷纷点头致意。他们亲眼看到了八路军严明的纪律——进城三天,没有发生一起抢劫、xx事件,反而迅速恢复了秩序,开始赈济难民,修复基础设施。这与三年前日军进城时的暴行形成鲜明对比。
“从今天起,”老徐最后宣布,“金陵将不再是伪‘维新政府’的所谓‘首都’,也不再是日军铁蹄下的地狱。
金陵将回到人民的怀抱!在这里,我们将建立真正的民主政权,恢复生产,重建家园,让这座千年古城重新焕发生机!”
“八路军万岁!”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口号声响彻礼堂,响彻南京,响彻整个华东大地。
当晚,金陵举行了自沦陷以来第一次公开的庆祝活动。
市民们自发走上街头,舞龙舞狮,敲锣打鼓。
商家拿出珍藏的酒水食物,免费招待八路军战士。孩子们举着纸糊的红旗,在街头奔跑欢笑。
赵大勇的团部设在原国民政府财政部大楼。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欢庆的人群,感慨万千。
“团长,您看谁来了!”警卫员兴奋地跑进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进来。老人看见赵大勇,颤巍巍地就要下跪。
赵大勇赶紧扶住:“老人家,使不得!您这是......”
“赵团长,您不记得我了?”老人老泪纵横,“三年前,在中华门,是您带着几十个弟兄,从鬼子刺刀下救了我一家五口啊!您还说,等打回来,请我喝酒!”
赵大勇仔细端详,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南京保卫战最后一天,他在中华门附近掩护撤退,救了一个被日军追杀的老秀才一家。
“是您啊!老先生,您还活着!”赵大勇也激动起来。
“活着!都活着!”老人拉着赵大勇的手,“我儿子、儿媳、两个孙子,都活着!今天听说您进城了,我们全家来找您,就想说一声谢谢!谢谢您当年的救命之恩,谢谢八路军打回来!”
老人身后的中年男子捧出一个酒坛:“赵团长,这是我家埋了三年的女儿红。当年埋下时说,等南京光复那天再挖出来。今天,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赵大勇接过酒坛,眼眶湿润了。他转身对全团战士说:“同志们,这坛酒,不是给我赵大勇一个人的,是给所有为解放南京流血牺牲的弟兄们的!来,每个人都喝一口!”
酒坛在战士们手中传递。每个人只抿一小口,但都觉得那酒无比甘醇。
窗外,城内灯火一片通明。三年了,这座死亡之城终于重现光明。
同样的欢庆,在上海、武汉、长沙、南昌、合肥......在整个华中华东大地上演。
在武汉,八路军接管了江汉关大楼,升起了红旗。市民们涌上街头,将鲜花抛向行进中的队伍。曾经被日军当作军马场的东湖,重新向市民开放。孩子们在湖边奔跑,笑声洒满冬日的阳光。
在长沙,岳麓山上的爱晚亭里,学生们自发组织诗歌朗诵会,歌颂光复,祭奠在三次长沙会战中牺牲的将士。
但欢庆之下,暗流涌动。
重庆,黄山官邸。
光头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十几份电报,全是各地汇报“八路军擅自接收华东城市”的消息。他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娘希匹!娘希匹!”他终于爆发,将电报全部扫到地上,“他们怎么敢!怎么敢不经过中央同意,就接管金陵!那是国民政府的首都!是行政院直辖市!”
陈布雷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还有那些外国人!”光头继续咆哮,“英美领事居然去参加他们的庆祝大会!还发表讲话说什么‘欢迎金陵重获自由’!自由?那是他们的自由!不是国民政府的自由!”
“委座息怒。”陈布雷小心翼翼地说,“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应对。八路军现在控制了整个华中华东,兵力百万,声势正盛。硬碰硬,恐怕......”
“我当然知道不能硬碰硬!”光头烦躁地踱步,“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发声明,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名义,严厉谴责八路军擅自行动,破坏抗战大局!命令各战区,特别是第五战区、第九战区,向华中方向移动,做出收复失地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