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指的位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虽然潦草,但那个名字却代表着沉甸甸的三万斤煤炭指标!
尘埃落定!
宗长义紧紧攥着那张批条,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如释重负。
要不是地方不对,他都想亲两口批条。
徐春旺也长长舒了口气,看向严骁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佩服,也有一丝后怕。
而严骁,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4两酒下肚,依旧不见任何感受。
这回有了宗长义和徐春旺帮忙,严骁不用像第一次那样,非要喝趴孙永开、丁默、于科长三人来报仇。
这次只需要喝倒张北辰就行。
砰!!!
张北辰吐完,眼睛一闭不睁,一头栽在桌上。
宗长义看着严骁,就象看着花姑娘般,垂涎欲滴、望眼欲穿、舔唇咂嘴,恨不得吃下他。
‘马德,这么能喝,给孙永开糟塌了,这样的人才,给我才对!给我才能有大用!’
‘马德,孙永开怎么老是走狗屎运,总是能遇到人才!’
被宗长义那爱而不得的眼神盯着,严骁有点坐不住,他不是gay,更没有龙阳之好!
“咳咳!”
“宗科长,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宗长义醒悟过来:“今天这事成了,那个小徐,你扶着点小严回去,路上小心点,我送张局长回去。”
“是。”徐春旺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严骁,生怕弄坏了他。
宗长义盯着看两人远去的身影。
“不行,这小子无论如何都得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