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笑了笑,硬着头皮再次举杯:“好,好,小伙子有前途!”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些许,眉头微蹙,却同样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脸颊的红晕迅速扩散,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
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打算吃点菜压压肚子翻涌的酒气。
但严骁可没有给对方太多喘息的机会。
第三次拿起酒杯。
“张局长!这第三杯,我斗胆代表我们轧钢厂,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迫切的请求!”
“眼下快入冬,生产任务重,厂里上下等着煤,就指望着您这‘及时雨’啊!恳请您,再拉我们一把!这杯,我先干为敬!”
这番话语,将个人敬酒直接升华到全厂的高度。
在宗长义和徐春旺摒息凝神的注视下,严骁第三次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百克不倒生效中......】
宗长义、徐春旺则看得有些目定口呆,虽然知道严骁能喝,但亲眼目睹如此气势如虹的连番敬酒,还是被深深震撼住。
三杯烈酒...水喝下肚,严骁面色不改,眼神清澈稳定,仿佛那足以烧灼喉咙的液体,对他毫无影响。
这近乎“非人”的表现,让宗长义心中大定,徐春旺则彻底看傻了眼。
‘好小子好小子!孙永开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我要定了!’
反观张北辰,接连两杯烈酒饮下,他肚里早已火辣辣,这第三杯酒他是怎么都不愿意喝。
自己可是这次酒局的主人,怎么能被一个小屁孩拿捏。
不过几句假大空的话就想拿捏他,未免太小瞧他了。
严骁看着张北辰欲要放下的酒杯,瞥了眼宗长义和徐春旺。
两人瞬间心领神会,能不能成,就看这了。
当即也给自己倒满。
宗长义噌的一声站起来:“来,张哥!这回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啊,咱哥俩几年的交情,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我吧?”
徐春旺也举起酒杯:“张局长,咱们轧钢厂可就麻烦您了!我敬你!”
说完,两人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两人忍不住要咳,但依旧强忍着。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张北辰。
此时此刻,张北辰再次被架住。
举着不高不低的酒杯,这回他不喝也得喝了。
徐春旺的面子他可以不给,宗长义的面子不能不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可就打上不好相处的标签,以后谁还有事求他。
他几乎是挣扎着举起杯,手都有些微颤。
“咳咳!”
第三次酒液入口,他猛地呛咳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神迷朦,身体微微摇晃,差点没站稳。
“好...好小子...真...真能喝...够...够意思...”
宗长义知道,事情要成了!
不过,先不急,想让酒精发挥发挥!
“唉,怎么光顾着喝酒,忘了吃菜,来,先吃菜先吃菜!糟塌了粮食可不行。”
张北辰暗道终于是能坐下吃菜压压酒气。
但事情怎么会如此轻易。
一边吃着菜,三人轮番给张北辰敬酒。
酒过三巡。
张北辰喝了半斤酒,就快要不省人事。
机会来了!!!
宗长义勾着张北辰的脖子:“张哥,你看...我们厂现在确实困难,缺口不小...你看这煤炭指标...能不能再...再给我们匀一点?就一点!救救急!全厂上下都念你的好!”
说着,宗长义给自己倒满酒杯。
徐春旺十分有眼力见,同样给张北辰倒满。
而看着满满的酒杯,张北辰浑浊的双眼,此刻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面色惊骇。
“没...没问题!小宗...你...你们厂...好样的!我...我张北辰...再...再给你们加...加1万斤!够...够意思了吧!”
“1万斤?老哥,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这样,我再敬你!”
“别别别!”张北辰连连摆手,他快要吐了,肚子里已经闹翻江倒海:“你要多少?我给你。”
宗长义直接伸出三根手指:“3万斤?”
“成!”
说完,张北辰终于是忍不住吐在碗里。
呕——
“马德!叫少了!应该叫5万斤的。”宗长义骂骂咧咧。
他生怕张北辰酒醒反悔,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申请单和钢笔。
张北辰抓住笔,看都没仔细看,就在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