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日耳曼血统洋妞,卡琳娜·扎夫林!
    清晨,湾流飞机从圣文森特起飞,越过北大西洋,向东飞去。

    凯莉坐在窗边,翻着德国企业的年报。

    伊丽莎白坐在后排,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亚历珊德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艾米丽坐在角落,瞳孔里映着云层。

    飞机降落在柏林勃兰登堡机场。

    停机坪上停着一排黑色的奥迪,车门旁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德国男人。

    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花白,腰背挺得笔直。

    “林先生,我是德意志银行董事会主席克里斯蒂安·泽温。联邦经济部长在总理府等您。”

    林杰上了车。

    车队穿过柏林,胜利柱的金色女神像在阳光下闪耀。

    国会大厦的玻璃穹顶倒映着天空,柏林墙遗址上的涂鸦依旧鲜艳。

    经济部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女人,短发,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林先生,德国需要您的稀土。”

    “我们的汽车工业、机械制造、化工制药,都需要稳定供应。”

    林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德国能给我什么?”

    经济部长笑了。

    “汽车制造。德国是全球汽车工业的心脏。大众、奔驰、宝马、奥迪,您的电动车工厂需要它们的技术。”

    “还有双元制教育,您的美国工厂需要德国式的技术工人。我们可以帮您培训。”

    “听起来不错,但我要看具体的合同。”

    “当然。明天上午,大众。明天下午,奔驰。后天上午,宝马。后天下午,西门子能源。”

    车队在菩提树下大街停下,林杰办理酒店入住时,前台递给他一本杂志,封面是一张女人的脸。

    栗色的长发,深邃的棕色眼睛,高挺的德式鼻梁,饱满的嘴唇微抿,背景是勃兰登堡门,穿一套剪裁利落的德式套装。

    挺拔、冷峻、一丝不苟,德意志的严谨,被她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林杰站在窗边看着柏林的天际线,玻璃上映着杂志的封面。

    瑞秋推门进来,瞥了一眼封面。

    “卡琳娜·扎夫林。德国这两年最受关注的超级模特。”

    瑞秋的声音很平静,“我见过她一次,在巴黎时装周的后台。”

    瑞秋接过杂志翻开内页。

    “她不只是模特,在慕尼黑读的大学,学的是传播科学和社会学,还在巴黎政治学院读过书。会六种语言,跳舞学了十一年。她走得慢,每一步都稳。德国人做事就这样,不急,但每一步都算数。”

    勃兰登堡门边有一家老牌摄影棚,卡琳娜·扎夫林正在这里为《Vogue》德国版拍时装大片。

    摄影师是古典的意大利人,让她站在三米高的梯子上,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德式套装。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像大理石浮雕,线条硬朗,眉骨高耸,鼻梁如刀削。

    门开了,灯光和寒风一起扑面而来,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卡琳娜扶着梯子往下看了一眼,忽然手滑松开了栏杆,身体微微一晃。

    三米的高度不算致命,但在镜头前摔倒,足够让明天的娱乐版头条换个写法。

    林杰伸出手臂接住了她。

    她比他想象的要重,肌肉紧实,不是那种节食瘦出来的模特骨架。

    她在他怀里睁开眼,深棕色的瞳孔近在咫尺,睫毛很长。

    “卡琳娜·扎夫林。”她轻声说。

    林杰把她扶稳。“我知道。”

    “您就是这位林先生,我的父亲对您在德国的投资非常感兴趣。”

    她拢了拢散落的栗色长发,“他说,您是过去十年最懂德国的人。”

    下午她带林杰去了柏林爱乐音乐厅,票是最前排。

    德国柏林的乐团正在排练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第四乐章《欢乐颂》。

    “我在巴黎住了十一年,学跳舞,学语言,学社会学。卢浮宫是我的第二个家。”

    卡琳娜望着指挥的手臂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在空中消散。

    “后来,我回到了德国。巴黎给了我浪漫,柏林给了我秩序。我带着浪漫回到秩序里,才知道这两样东西,缺一样都不行。”

    林杰看着她,问道,“所以,你是德国人,也是法国人。”

    卡琳娜笑了,“我是欧洲人。”

    排练结束后她带他穿过柏林米特区安静的街道,走进一家老啤酒馆。

    木桌长凳,墙上挂着鹿角,空气里是烤猪肘和麦芽的香气。

    她点了一份猪肘配酸菜,两份烤肠,两杯黑啤。

    “您知道德国人为什么做实业厉害吗?”

    她说下去,“我们不相信快钱。我们相信,一台机器能用四十年,一栋楼能站两百年,一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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